满屋哗然。
秦长欢怔愣一瞬,眼眸微微低垂,心中隐隐担忧,可她也只能死死揪住衣角,低头默不作声。
唐若许微微愕然,转瞬眼角只余淡漠。
他想到了假装道士躲过他侍卫的人是千城绝,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了秦长欢,不惜得罪整个东烬。
他只是一个使臣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管理东烬的家事呢?
不知是因为千城绝插手东烬事务,还是因为千城绝不管不顾的护着秦长欢,总之,他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气。
众人看来他是个随性洒脱的太子,可他也有自己看重的东西。
“城绝兄,这毕竟是东烬的家务事,恐怕北燕无权插手吧。”
他说这话正合秦长欢的意,她巴不得赶快找人将千城绝赶走。
唐循德还不敢动她的,更何况,就算只凭着他当年喜欢过自己母亲这一点,他也绝不会对她怎样。
只可惜,千城绝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在意什么北燕东烬。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秦长欢出事。
“家务事?”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抬眸仿佛能射出利刃,让万千风景灰飞烟灭。
他转身,迈开步子走近秦长欢。
“据我所知,秦姑娘是东烬的贵客,本也不是东烬人,既如此,怎么能是家务事?今日我与秦姑娘在街上相见,后来便去了香居茶楼,陛下自可派人去查个清楚。”
他望向坐的比众人都高出许多的唐循德。
那目光中带着层层寒光,令人不适。
为了北燕与东烬之间暂时的和平,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坦然一笑,顺道对唐若许训斥两句。
眼前几人的暗潮汹涌虽尽收眼底,可他却看不准这北燕摄政王。
他眼神时而清澈见底,时而暗流涌动,让人瞧不真切,也从来猜不准他接下来的话。
“使臣说的也不无道理,若许,莫要放肆。”
这句话,虽然带了肯定,也护了短,可惜,什么指向性也没有,很难不让人觉着,他只不过是个和稀泥的局外人。
可这句话,对千城绝来说倒是再好不过。
“我既与秦姑娘熟识,自然不能弃她于不顾。我既证明了秦姑娘的清白,那么,敢问这位大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他并没有在话音落下后看向司徒柏,而是朝着秦长欢小心翼翼的眨了下眼睛,逗得秦长欢嘴角隐忍不住的笑意,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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