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许多次,她面对眼前男人,总觉得头顶多了一层屏障似的,冲不破,也跨不过。
她知道他是有意保护,可是,她也想有天冲破这层牢笼,不再被人保护,而是可以保护别人。
甚至是,不再因他的目光或是表情,而心跳加速,脸如云霞。
仿佛看穿她的内心,战云渊敛起周身膨胀的欲念,渐渐平和自然。
他只随和一笑,“我战家早已为国殉亡,战家只剩我一人。但在我心中,你与师傅都是我的亲人,也是唯一。”
他不去看她,隐掉眼底种种深情,只为让她相信,自己的确只是这么想,没有其他目的。
但最后一句话,倒是他真正想说的。
本以为话落后,便是长久的寂静或是几句安慰。
可没想到,手背处陡然传来温热,秦长欢的纤细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大掌,那层层温暖,传递着柔弱却又坚不可摧的力量。
再抬头,便是一双清澈见底的温存眸光,直直看到人的内心深处去。
“师兄,你也是我的唯一,也是我的亲人。”
楚州蛰伏三年,回到北燕,令她最为宽慰的,便是找到了亲哥哥,萧姨娘,还有战云渊。
他虽是自己的师兄,可南秦国破,秦家举家灭亡,她在这世上所剩亲人本就不多,战云渊多次救她于水火,她自然将他当成了亲人中的唯一。
战云渊心中感动自是无以复加,正要回应,只可惜眼前这位师妹,却热衷于将话给堵死。
“若是师兄将来娶了称心如意的嫂嫂,我也会将嫂嫂当做亲人的。”
话落,秦长欢又拍了拍战云渊手背处,心满意足的灿笑两声,继续低头去看桌上的竹简。
战云渊有心无力,握了握拳,感受着手背上余存的片刻温暖,收回袖中,左手端起茶盏,抿了两口。
心中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的,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片晌过后,秦长欢抬手舒展了下手臂,只觉后背僵直太久,有些酸痛,嘴里倒是念叨了起来。
“这个东烬皇后,好生奇怪啊。”
“为何这样说?”战云渊问。
秦长欢头微微偏向右侧,想起在皇宫住过的这些时日,总觉后宫太过祥和一片。
即便是当年宽宥待下如自己的母亲,后宫也总是争吵不断,从未见过如东烬后宫一般的日子,如此安静平和。
“住的这三个月来,后宫竟没有一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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