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事都要来问他。
这哪里是一个堂堂太子该有的品质呢。
唐若许弓着身子退开几步,才转身离开了。
上书房外,林植正在等他。
仿佛是为了什么事。
走远了,他才叫林植开口。
“可是与司徒柏有关?”
这几日,司徒家可半点也不安生。
尤其是司徒柏。
司徒御风在牢狱之中,虽说更跋扈了些,可到底还只是个罪人,狱卒们也多半不理会他。
可司徒柏,却总是到处惹事。
听说胳膊受了伤的,却还要鱼肉乡里。
简直是目无王法,拿着从前唐循德给他的荣宠,四处挥霍。
这样的人,虽不再有什么威胁,却实在很难留得长久了。
林植特意余光瞥了眼,紧绷脸色才道。
“午后,司徒柏要进宫,恐怕是奔着皇后宫里去的。”
唐若许一下瞪大眼睛,眼中闪过不安。
秦长欢可是废了皇后的手脚的,这条消息除去凤仪宫中人外,也就他与皇帝两人知晓。
外界人所知,不过是皇后被禁足于宫中,被废了位分,但人还是好好的。
司徒柏这种时候进宫,莫不是要再与他联手?
若是皇后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不知是好是坏。
脚步突然顿了顿,复又往另外方向快步走去。
林植瞧着他脸色不对,总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唐若许神色匆匆,只目视前方,薄唇紧抿着,凌厉双眸预示着仿佛有大事发生。
“去灵粹宫。”
林植若有所思,却也只能跟上脚步。
皇后被禁足,唐若凌自然见不着了,所以整日里在灵粹宫中郁郁寡欢。
若是秦长欢不走,或许还能开解一二。
可如今她若是知道,是唐若许与秦长欢设计将皇后囚禁于宫中,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幸而,她什么都不清楚,也只是觉着皇后犯了错,被皇帝罚了罢了。
这么多天,他都没忍心去看她。
她便是在这宫中最单纯的所在,若是知晓其中弯弯绕绕,或许会被吓死吧。
“殿下,公主这两日已经开始按时进食了,应该是好事。”
林植许是实在不忍瞧他面色凝重,觉着他担心,便说着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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