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魏定波问道。
“怎么不愿意?”
“不敢不敢。”
魏定波不是不愿意去,而是秦方好频繁约见望月稚子没问题,但她不应该如此轻易就答应。
按照魏定波的想法,秦方好约两三次望月稚子能同意见一面都算不错,怎么这一次又要见面?
其实望月稚子往常是不会同意见面的,不管是用工作当做借口,还是用很敷衍的理由,她都会拒绝。
但昨日和望月宗介见面,得知自己父亲电报让望月宗介帮忙,便心知秦方好此次来武汉肯定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昨夜望着魏定波离去的背影,望月稚子晚上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决定和秦方好说明白说清楚,让他早点死心离去。
这一次魏定波可没有盛装打扮出席,而是下班之后和望月稚子一同离开,且没有去租界内。
这一次约的地方距离望月稚子更近一些,也是秦方好表达细心的细节,只是望月稚子视而不见。
再度见面看到魏定波依然同行,秦方好脸上虽还带着笑意,却多少有些不悦。
望月稚子也不管这些,直接当面说道:“我昨日见过义父,知道了我父亲的意思,也明白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我劝你最好早点死心,我义父已经被我劝住,你也莫要心存侥幸。”
这话说的很打脸,秦方好能保持微笑实属不易。
“那是长辈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对你……”
“我去个洗手间。”望月稚子只想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可不想要来听秦方好的表白,尤其是在魏定波面前,她更加觉得不自在。
眼看望月稚子离去,秦方好立马对魏定波问道:“你去机场了?”
他能反应过来,望月稚子去见望月宗介,肯定是魏定波在里面起到了作用,毕竟有消息称宪兵队从马家墩机场接走了人。
秦方好刚才也不过是故意说些肉麻的话,让望月稚子不适离开,他好和魏定波单独交谈。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认,富士川大树已经到了汉口,但是具体住址还不得而知。”魏定波低声回答。
“既然是宪兵队的车子接走的人,能不能在街面上找人打听一下,当天谁看到了车子朝着什么方向而去,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秦方好提议。
魏定波直接否决说道:“汉口街面上的暗探非常多,单单是武汉区的暗探就数不胜数,别说警察局、宪佐队、宪兵队、特务部、特高课、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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