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在怀疑你,现在怎么就看不出来这里的危险呢?我问你大战结束紫京城进城是不是要盘查?知道这里有驻军他们是不是要来接收?”
只问得冯志廉目瞪口呆。
拓拔昊接着道:“不要在军中动作太大,只打着保护我们的名义进谷吧!我们休整一天明天晚上连夜出发!对了,给我个能说话的房间!”
说完拓拔昊便出了帐篷,径直走到他父母收养的弟弟与姐姐中间!
冯志廉现在军前向刘萧一拱手:“紫京城军冯字营恭迎四皇子殿下!请殿下与将军入谷内休息!”后面的人马便让出一条道来。
刘萧一回头,只见不知何时拓拔昊已经坐在马上。
所过之处,众兵皆跪倒下拜!拓拔昊便勒住缰绳道:“不需如此!诸位都是我大赵忠君之辈,你等忠心我已知矣!待日后破贼,诸位必有封赏!后面的路还需诸位共同努力!赏!”
听见拓拔昊说赏,朱龚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包裹。打开来都是金子,又将包裹递给冯志廉!
冯志廉带头跪下:“谢将军赏!我等必鞠躬精粹为为南秋国效力,为将军效力!”
没想到儿时一件如此小的事情,却被魏子尘记住了,而且记得清清楚楚。
池莹低下了头,却倔强地不说话,就只是坐在那里,身子瑟瑟发抖,看上去像是害怕,静静地看着地面。
苦涩一笑,刘昌也没有想到池莹竟然会变成这样,他走过去轻揽过南辞,低声道:“抱歉,让你受惊了。”
南辞柔柔一笑,道:“没有的。”
魏子尘选择不去看刘昌揽着南辞的手臂,温和笑了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柔和声音响起:“太子,那池姑娘?”
扭头看了坐在地上的池莹一眼,刘昌咬咬牙,叹道:“小莹,或许你不适合待在皇宫里明日一早,孤便派马车,把你送回京城,你还是留在那曲艺坊罢。”
或许只有如此,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场的人都纷纷议论着这太子还有这南辞,太子和皇帝的女人搞上了,这太子是给他的父亲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
而且还如此光明正大,说来已有差不多一个月没有见到这皇帝了,这权贵之间的恩恩怨怨啊!罢了,这也本与他们无关,毕竟他们只是下人而已。
刘昌陪着南辞回了挽华宫,青儿扑了上来,她显然已经知道了南辞被池莹陷害一事。
挥了挥手,刘昌让青儿下去,倒是沐筱没在宫里,青儿便守着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