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青初目光一直放在对面马车上,她总觉得女子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马车帘子打开,下来一名老妇人和中年女子。
顾青初眼眸微眯,一眼认出来这是何人。
“我当是谁,就凭你也叫我跪下。”顾青初冷笑一声,有些人真是她不找麻烦,就当她软柿子。
“放肆!”老妇人呵斥出声。
苍老的声音和刚才与顾青初你来我往说话的人不同,显然和她对话的是老妇人身边的中年女子。
顾青初笑了。
“宁良候,你就是再高的官也不能不敬长辈,见了母亲还不行礼。”中年女子斜了斜眼,仰着下巴等着顾青初服软。
大夏朝以孝为先,她不信顾青初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板。
女子眼中闪过得意,她就要踩着顾青初将名声扬出去,一血多年前的耻辱。
母亲?!
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起来,宁良候的母亲不是早就过世了吗?这个人当着宁良候的面肯定不会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晏也傻眼了。
“一个犯了七出之条,被我顾家休掉的品行不端的女子,也敢自称本候的长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青初甩了甩袖子,面色不改直言将家中丑事说了出来。
对面二人白了脸,他们没想到顾青初敢如此说,都说子女不议长辈,这种事若是掰扯起来,谁都丢脸。
本以为顾青初就算不认作母亲,当小辈行个礼,对她们来说也有用处,却是万万没想到顾青初丝毫不留情面。
宁良候的家事,百姓们听了眼睛都亮了。
马车的母女二人不是别人,年长的是顾青初父亲娶的继室钱氏,年轻一些的是顾青芳,顾青初同父异母的妹妹。
当年钱氏怀孕,肚子里被大夫断定是儿子,还没等孩子出生她便想要将正妻一双子女杀害,也就是顾青初和顾明华。
事情败露后,钱氏被休了,她被江湖大夫骗了,其实根本没怀孕。
钱氏回了娘家,并且把唯一的女儿顾青芳带走了,失了踪迹。
没想到再次相见是在今日,并且对方的做派颇有些小人得志。
“当年我嫁给你父亲,你们顾家苦啊,我作为主母……”
钱氏见状不好开始一哭二闹起来,她料定顾青初作为宁良候肯定要面子,会服软。
结果还没说几句,突然被飞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