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凭着多年拼杀积累下来的嗅觉,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揣测不出哪里不对劲,而这个时候,就应该是找巴扎的时候了。
对于巴扎,皮先超的感觉极为复杂,虽然年龄在那,但是他比自己的主子却矮了一辈,他师傅才是自己主子的二师兄,但是却深得主子的倚重,而且他也的确当得起,毕竟很多棘手的事情,一到了他的手里就迎刃而解。
四楼有一间是巴扎修行之地,平日里,不会让人进去,皮先超也只是进去过两次,敲了敲门,里面一声低沉平和的声音传了出来:“进!”
皮先超推门而入,巴扎盘腿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面,皮先超也没有打扰,只是学着他一般,盘腿在他身后一个蒲团处坐了下来。
在巴扎的面前,供着一尊面容凶恶的密宗麻曷葛剌像,这尊像并不常见,一龛三尊,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巴扎曾经跟他说过:“主尊麻曷葛剌,是大日如来降服魑魅时显现的忿怒明王像,面呈凶相,袒胸鼓腹,足蹬魔女,双手合持人颅,两侧是骑狮骑象的胁侍文殊和普贤,只是与我等无缘。”像前烟萦雾绕,各色贡品一应而全。
一直等巴扎诵经完毕,转身望向皮先超的时候,皮先超方才清了清嗓子,将乐无忌今天到来后的事情和巴扎说了一遍。巴扎点点头,对着他说道:“出去吧,别扰我佛清听。”
两个人到了皮先超的包间后,巴扎方才对着皮先超道:“我们虽然不知道乐无忌有没有底牌,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跌落到了地上,龙四死了,骆锋走了,他自己似乎都要落到尘埃里一般,只是,这似乎都是假象,当大起之时一定要看他落魄之日,反之,当他落魄之时一定要看到他大起之日可能出现的事情。”
“你是说他的背后有阴谋?”
“这是毫无疑问的,只不过现在不知道的是他盘算的到底是什么。”
“就他现在那个样子,他还能盘算什么啊?”皮先超喃喃自语道。
听着皮先超的话,巴扎禁不住摇头,这个性格跋扈满脑子阴狠的家伙刚刚听完了他的话却压根就没有经过脑子,大起之时看落魄,落魄之日看大起之时,事物本身就是起承转合,相辅相成。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传递的就是一种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的信息。
他不禁轻咳一声提示道:“你可以想一下烟海市他还能有什么可以盘算的啊!”
不同的名词在皮先超的脑海中交替出现,最烦的就是巴扎这种类似于打机锋的半截话,一副把他当弱智儿童谆谆善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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