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摇摇头,这个黄破鞋远离江湖一副商人的思想,缺乏了最初的热血,多了几分市侩。
“没事,我估摸着这泉城的人都盯着我呢,不和他过过招,有人心里不踏实啊!”
黄破鞋听后一愣,对百千万的感慨半懂不懂。
朝天髻一离开和平旅店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回民小区,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谁都懂但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只是做到做不到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让人知道,人前显贵往往是人后受罪换来的,只是大多数人看到的都是人衣着光鲜的一面而不是卑躬屈膝苟延残喘。
于是,原本是在三个同伙前经不住恐吓主动投降的他瞬间变身成了调解事端的和事佬,两个被百千万扎上的人被他描述成在计划之外因为说话难听惹怒人家所以才被扎上,剩下的一个是和他一般在中间大力斡旋。
肯定得找一个盟友,否则三比一,即便是对的肯定也得被收拾,更何况他还不是对的。
暖暖的炉火将屋里面燃烧的如同春天一般,张大噶子穿一件对襟的小衫,还有几个排扣是开着的,桌子上的羊肉火锅烧的正旺。
做为泉城的老户张大噶子吃起来还是非常讲究的,比如这羊肉火锅,在开始吃之前先是一盘小笨鸡的肉冻或者是鲫鱼肉冻。
虽然外面寒冷,但室内暖和,肉冻入口便是别样的香滑鲜美,丝丝凉意更加衬托的滋味非凡。
肉冻吃到一半,剩下的便全部倒入煮沸的老汤中,肉冻一接触滚烫的老汤瞬间即化,汤锅也就变成了鲜美的鸡汤或者鱼汤。
此时此刻,方才将羊肉涮下去,配合先前肉冻的凉爽,在加上刚刚滚烫的汤锅涮出来的肉,冷热结合,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张大噶子将肉在盛满了麻汁蒜泥韭花酱的小碗里蘸了蘸,随即塞到嘴里,因为吞咽的太迅速,腮帮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倒是让朝天髻一丝丝的紧张。
“说完了啊?大虎你说你跟了我也得有一年多了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啊?说的过程那么曲折干什么?有用吗?我要的是结果!结果咋样?说!”
如同连珠炮一般,朝天髻莫名的感到一阵的压力,连忙轻轻的咳嗽两声,给自己壮壮胆,方才说道:“他那边的人约您过去,说要讲一讲!”
“吆喝?”似乎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张大噶子把筷子让桌子上一放,随即指指鼻子看着朝天髻道:“和我讲讲?没搞错吧?不就是一群外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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