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就是意味着堕落。
他们草原人就应该像鹰一般,翱翔九空。
知道父亲是这性子,做儿子也不敢说太多,“今年雪也太大了。”
“这几年雪都大,”大得都不能出行了,这位部落手里眼里明明灭灭,“今年别下那么大就好。”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作为儿子的也没能注意到自家父亲的异样。
春天什么时候最多?蘑菇啊,利州有鸡枞菌,江南的那种类可就多了,当地人世世代代住这,对于哪种蘑菇有毒哪种没有一清二楚,江南气候好农作物收成好不至于饿不死,虽然饿不死,但有多点进口的,谁不愿意呢。
山里的野菜菌菇木耳,找一找总能找到,要是运气好还能找到一两朵灵芝呢。
江南山里的蘑菇外人还真不好辨认,绿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灰色的那颜色可多了,跟彩虹似的。
“现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绿伞伞绿杆杆,全村吃完埋山山。”
系统只是一句玩笑,虞园却当起真来,连忙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系统把现代网友专门吃有毒蘑菇看小人的事说了,每年南边的人都要给蘑菇试毒,吃了就去医院门口等着,要是真中毒了好进去打个针。
虞园嘴角抽抽,她原来还想把江南的蘑菇运出去卖,躺板板埋山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这时候医疗不发达,没那么多命给会放小人的蘑菇造。
“老伯你是怎么区分蘑菇有毒没毒的?”
“采多了就会区分了。”老伯笑得慈祥。
她一边找蘑菇,一边听老伯讲起以前的趣事。原来,老伯还小的时候就和家中的长辈上山采蘑菇了,那时候也是分不清哪种蘑菇没毒的。
有些个小蘑菇啊,可爱凑热闹了,不长就不长一长长一片,还有些调皮的,显眼的地方不长,就长进杂草堆里。
“老伯讲得真好。”那可不是真好,又是童趣又是温暖的。
“呀,其实还有害羞的咧,长在土里都不冒头,要是不是人眼尖发现地皮给拱起来一块,还真发现不了。”
虞园和系统是单独出门的,东逛逛西逛逛就逛到了这个村子,这村子三面环山,走路上的时候就遇见了这老伯。
她和系统被老伯约回家吃蘑菇,因着想尝尝,虞园就答应了,有系统在也能给老伯一家试毒不是。
虞园才不承认是自己嘴馋了。
老伯一家都很热情,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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