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紧绷着,要是不紧绷着,下一刻说不定就要翻车了,可县令不知道啊。
县令一不小心就被小舅子拉上了贼船了,还是想下来都下不来那种。
其实,这已经不是州县内第一次大量丢失孩子了,在以前,也有,只不过不太多,也没那么频繁。
只要掩盖一二,也就那么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恃无恐,小舅子可能是觉得县令很厉害,这次做起事来,那是一个不顾后果。
县令:「你知不知道御驾随时经过这里,你知道前前县令一家是怎么死的吗?你想我和你姐姐陪你一起死?」
县令要被这个小舅子气死了。
天知道,他心里有多
(首发更新)
惶恐,就提前几天,还收到了捕快的传信。
说县衙来了一群知道官场规则的人,知道州县要是有重大案件破解不了,就必须上报的规则。
知道了就算了,还告诉了来询问进度的丢失孩童的女人。
「那几个人,说不定就是女帝身边的官员,不然,怎么知道那些事,我要被你害死了。」县令说得脖子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县令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抱有了一丝侥幸。
之前调查消息,回来的人都说了御驾并没有经过这个州县。
县令小舅子有不是只会犯罪,没有脑子这个东西,对于县令的话,只听一半留一半,「我知道,这事还需要姐夫善后,过后,弟弟必定奉上礼物给姐姐。」
什么礼物,能说得上奉上。
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礼物。
县令听见这话,没有说什么了。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县令,可是,走上了这条路,就回不去了。
县令觉得,人之所以视金钱如粪土,还是因为没有见过钱,没有体会过有钱的滋味。
那就和美酒一般,用了就离不开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太难了啊。
县令,「这次过后,别再做那么明显了,要是再有下次,我都不一定保得住你。」
县令小舅子点点头,也不知道又没有听进去。
有姐夫县令的帮忙,男人觉得这件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可还没有高兴多久呢,门外就传来捕快慌忙要禀报的声音。
什么事情能这么慌张。
县令还没有想到是事情败落了,训斥到:「慌慌张张做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