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洛竹也往后退了一步,风卿墨站到他们前面替他们挡着,洛竹再抬眼就只看得见风卿墨的肩膀和还未盘起的乌黑头发。
她悄悄的露出半个头,台上不知演的什么,咿咿呀呀唱的戏文她是听不懂,大概只知道台上的人犯了法。
有一人跪在台上,嘴里塞满布条,热泪啪嗒啪嗒掉落,还有一人穿着官服在台上坐着,旁边都是侍卫,随着二胡声的停歇,再接上,只听得喊了一句押赴刑场行刑。
台上的灯光变得诡异,橘红色的灯暗了一盏,显得更加沉闷,空气也越来越安静,犯人被老实带到刽子手面前。
行刑。
手起刀落。洛竹没看得真切,风卿墨往右边移了一点正好挡住她的视线。
不用看也知道场面的血腥,在众人面前没有红绸布的遮挡,最残暴的画面直接赤裸的暴露在人们面前。
而观众,只有掌声,没有任何的言语。
这根本不是什么美梦,更像是一场自我满足的杀戮,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刽子手。
那犯人也大抵只是无辜的群众,充当了押解的犯人。
自从亲眼目睹魔界被血洗之后,洛竹时常会梦见自己在满堆的尸身中,寸步难行,周围的火光、哭声、惨叫,还有倒在自己身边的妍岚姑姑。
害怕又无助,没有人知道,她之后对于血腥的恐惧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一想到这,她便想吐,像是吃了腐肉般难受,难以表达,又无可奈何。
“几位刚刚这出戏如何?”棠海脸上的妆容还没卸就赶过来问他们。
“挺好的,就有点血腥。”
“你说什么?”棠海笑着的脸一下僵住,眼神变得幽怨不满,风卿墨立即拉过洛竹,“棠班主,她的意思是血性,男儿抛头颅洒热血惩恶扬善,血性方刚,这些小女子到底是境界不够。”
棠海立马又堆满笑意,拱手谦虚说着哪里哪里,洛竹是强颜欢笑都笑不出,这太强人所难了。
......
洛竹呆坐在桂花树下,来这物灵梦已是第三日,今日又是无功而返,连那物灵都不曾找到,每日耳边都萦绕着戏声,经常会遇见各种身份的棠海。
这个棠海她是半点也不愿看见,实在吓人,堂堂七尺男儿整日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涂满了浓重的妆容,连本来面目都见不到。
最可怕的是要忍受他扮做女子扭捏之态,戏文里唱曲装扮难辨雌雄,平日若总是见一个人化着妆以不同身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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