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一阵恶寒,她突然觉得眼前人是多么可怕,不惜伤害身边的人,心如磐石,将身边的人一个个当作棋子,必要的时候不会犹豫的舍弃。
没有什么战事,只是个幌子,战场上早就布好了陷阱,百尸阵,七伤阵,还有各种要人性命的阵法。
“你师父还有你夫君都同你一样,死在了我的手里。”离韫玉笑得很自豪,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心机感到开心。
他感受到了凌驾在生命之上的快乐,践踏那些弱者,蔑视一切的王者之态,只要抓住了弱点就可以为你所用。
白纤纤满眼恨意盯着离韫玉,眼前人真让他觉得陌生,朝夕相处也没能发现他的伪装。
四个人一起看烟火,对酒品诗,溜去凡间游玩,她原本只觉得他是个极其温柔的人,青榕太敏感,两人是绝配。
“我真是替青榕感到难过,她的感情不该浪费在你这样的畜生身上。”白纤纤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身体血液好像快流干。
战场上他拥有悉储的能力,轻而易举取下他们的性命,谁能想到并肩作战的人从背后捅了你一刀。
离韫玉爱上了那种快感,欣赏他们脸上的不可置信和犹豫,那样的表情昭示着他的成功演绎。
只要将那些麻烦精一个一个除去,这六界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以前的冥启星君是一个,他是最早发现他的人。
棋逢对手,人之大幸,可惜他也没想过自己深爱的人是自己一早就埋伏好的棋子,感情是真,被感情害死了也是真。
离韫玉感叹,人呐还是不能有情,爱自己就要爱到极致,任何其他只会坏事。
祁纤晩转动酒杯,上面残留自己的唇印,她妩媚瞥了一眼青榕,莞尔一笑问道:“神君你不妨再猜猜白纤纤的女儿是谁?”
青榕皱眉,站了起来一挥手酒桌便裂成两半,祁纤晩轻松躲过,当着青榕的面将酒杯扔在了地上,酒杯咕噜滚了几圈在青榕脚边停了下来。
祁纤晩从怀里取出一个黄色的发饰,青榕一下子就慌了,那是小白的发饰。
“龙念白。”祁纤晩冷笑,眸子一直盯着青榕逐渐起了杀心的脸,继续说道:“真是个好名字。”
她晃晃手里的发饰说道:“你说弄死那丫头是谁的指令呢?我又为何敢只身前来呢?”
青榕咳嗽一声,一口乌黑的血喷了出来,她立即封住穴道,还是晚了一步,真气开始在她体内乱窜逆行。
“你不过是天尊想要得到的执念,哦,对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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