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箭身朝着凤羽反掷回去,凤羽蹙眉,意识到大事不妙。
原来那次渡劫的上神就是她,看来时自己轻敌了,祁纤晩的话没错,这个女人留不得。
凤羽全力一战,射日弓九箭齐发,一连开了三工,洛竹轻点箭尖,一一避过,力量和等级的差距一览无遗,当初她连避开一箭都要费尽心思,如今在她眼里都是小玩意。
她的时间不多,必须速战速决,凤羽看穿了她的意图,开始逃亡避开正面交锋。
剑走偏锋,草木寸断,凤羽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虚竹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半跪了下来,胸腔里炸裂开来,第一次接近死亡的他体会到了当日洛竹的感受,那是一种绝望的颤抖,等待死亡的濒临。
“你该死。”洛竹送他最后三个字送他上了行程,他死死握着射日弓,脸上却全是笑容,他说,没关系神尊会替我讨回来。
洛竹皱眉,刀刃划开了他的脖颈,一道极细的红线出现在脖颈上,他睁着大眼睛笔直的倒了下去。
鲜血浸湿土地,缓缓流过她的脚边,她记得凤羽的功力远在这之上,还有他的血液是朱红的,根本不是新鲜血液的颜色。
那句神尊点醒了洛竹,她飞快赶往魔界,魔界静悄悄的,什么事也不曾发生一般,十万大军伫立在一旁,井然有序,唯独不见了风卿墨和离韫玉两人。
两人对视,离韫玉眼里全是居高临下,唯我独尊,风卿墨眼里几乎没有表情,只是冰冷看着眼前人,四周升起一股寒意。
暗瞑河,魔界最深最黑的一条河,河岸两边长满了暗瞑草,也就是杂草,长在了暗瞑河附近便有致幻的药效。
“你害怕死亡吗?”离韫玉问道。
真正的生死比试没有那么多花哨手段,输赢早就注定好了,他却很安静,毫无波澜。
“你有想守护的人吗?”风卿墨反问,离韫玉浅笑,他很久没笑了,也没人与他好好说过话了。
他也很诚实答道:“曾经有过。”
风卿墨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离韫玉背着手看着暗瞑河,他指着这条河说道:“这条河老了,我也老了,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活的太久了,就也学不会面对了。”
“如何面对心底的塌陷。”离韫玉补充了一句,风卿墨只觉得好笑,他冷笑反问:“你后悔了?”
离韫玉勾唇,迷茫不解,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后悔吗?走到这里是他处心积虑一步步抉择,乐在其中。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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