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在布上认真的写下自己的名字,还挂上了铃铛。
每一日写上许多,选出最好看的一个再系在树上,挂上铃铛,风一吹铃铛便叮当作响,她希望他能听见,听见了就能看见,看见了就知道她还记得。
她不能写他的名字,万一被发现会连累他,写自己的旁人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
她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他。
不过只是一时的,她知道有一天她会忘记他,从慢慢忘记他的名字开始,最后是面容,在最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包括她自己。
她需要有一个人帮她记得,就算有一天她忘记了也没有关系。
那些写了废弃的,手一扬便吹落山中,在山间飞旋舞蹈变成一片片红枫叶,落满了枝头。
总有经过的人说这座山真奇怪,一棵枫树也没看见,却经常在地上看见枫叶。
她能记得多久便活多久,不记得了以后就也不是她了。云姝是这么想的,不记得了之后身体是身体,再活过来也是另外一个人。
风卿墨还未成形,打着哈欠被云姝折磨着看她写自己的名字,有时候兴致勃勃的想给他讲故事。
往往都是这样开头,“我以前是个很厉害的人,会耍枪,还...还能打水鬼,有一个爹、一个娘、一个弟弟...”
说话的方式听上去有些滑稽,这些是她每天都要念上很多遍才不会忘记,慢慢的她记得的更少了,最后每天都要问风卿墨,“为什么我们要来山顶?为什么要写这两个字?”
风卿墨每次都要翻个白眼,指指名字再指指她,这样她就能明白这是她的名字。
云姝封印须臾山后消散了,她就像个容器,洛竹被重新塞了进去,入了轮回再次成为一株洛阳花。
云姝消散了而残魄还在就是因为洛竹体内有这些记忆,她在等,一直在等一个人发现她在生命里能够记得的时刻,一直记得他。
即使她自天地来,归天地而去,只要她记得就不会忘记他。
剥离了云姝的记忆,洛竹睁开了眼睛,浑身大汗淋漓,许平在星河下望着星河之上,眼角的泪划过。
她骗他说她的名字叫姜齐被发现的时候,大方的告诉了他,我叫云姝,记好了别忘了。
他笑着应答不会忘,这个名字好记的很。
“我倒不是怕你忘,我是怕你叫混了,毕竟你叫了许久的姜齐。”云姝打趣的说道,想了想又笑道,“你要是唤错了就罚你把雾川河岸最大的一棵树上,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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