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们便从村子里出发,原先说好去给林远爹送消息的人也照样出了发,只是把原本请他们去见证裁断的消息改成了已经将林远送官了。
林远爹一早接到这个消息,便急忙找上林周氏,许了一堆好处叫她快同他去救一救林远。
林周氏心道他和林远爹是两个长辈,林飘和沈鸿是两个晚辈,到了堂上,官老爷肯定是信他俩的说辞,便想也没想的跟着来了。
林周氏怨毒的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还有没有心肝,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你是要人死是不是。”
林飘也压低了声音,瞥她一眼:“是。”
“林飘……你……”林周氏顿时瞪大了双眼,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林远的爹和林周氏开始把事情往林飘身上拉扯,依然还是那一套,坚定的说明他们原本就是一对,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好姻缘。
林飘已经懒得和他们辩了,二柱从一旁跳出来,直骂他们胡说,要是二狗在这里,说不定能狠狠怼他们一顿。
林飘这样想着,忽然听见身旁的沈鸿开了口:“我嫂嫂并无任何不当之举,家中发丧至今始终对我尽心照顾,也并无任何想要改嫁或思念他人的言语甚至神态,嫂嫂始终都是立誓往后只守着我过日子的。”
林周氏大叫起来:“你这小毛头懂什么,要不是为了你家里的家资,林飘能这样对你,他生了外心能让你知道?!”
“我同嫂嫂朝夕相处,你只是一个外人,也并非真心待嫂嫂,未必能比我更明白嫂嫂的心。”
县丞见沈鸿虽小,但态度端正,并不多言语,条理也十分清晰,再看林周氏急着攀咬的模样,心里自然偏向了沈鸿。
另一边林远的爹也辩白道:“大人,这算什么大事,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说来说去沈鸿不也没事吗,还好好的在这里能动能说话的,怎么着就杀人了?”
一旁县丞和师爷也交流上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是两边各执一词,谁也不认谁的理,说是逼寡夫改嫁,但另一边非说是早有私情,这些互相攀咬的东西就不说了,最要紧的是林远要杀沈鸿这件事,说是故杀,但人没死,这阵仗也不算大阵仗,既没有动刀子也没有下毒药。
“怎么不算杀人,我去河边的时候,人人都说沈鸿死了,他从水里捞上来已经没气了,是我把他救活的,要是杀人者将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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