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被影响到了,她们家气氛不好。”
沈鸿看向他:“往后你便不要去黄家了,看过一次也算有心意在了,黄家本就腐朽,虽然发家时间并不算长,和韩家比起来,他们是新世家中根基最不稳定的,如今他们靠的就是太傅的余威。”
林飘点了点头:“我听说太傅特别厉害,他们家全是他这一手带起来的,手底下三个儿子也有出息,外放了两个,还有一个在上京,如今孙子也要出仕了,应当正是兴旺快活的时候,怎么好似他们家的人都有些过得不开心。”
“太傅当年是力排众议支持陛下登位的老臣,向来受陛下尊敬,他出身寒门,却提议当时还年轻的陛下削弱科举,偏重推举制,以此稳固世家各族对陛下的支持,如此持续了十二年,陛下忌惮世家,觉得埋下了祸患,后才再次侧重于科举,太傅有许多高见,包括君子戴帽子一定要正,若是不正便是心不正,相貌丑陋的人心思也一定不正,所谓相由心生,若是犯罪应该从重处罚,女子穿罗裙一定要穿素色,不可太过张扬,哥儿不可戴鲜艳的珠宝让人误以为他是女子等等,他三个儿子,娶的都是他选好的世家的女,进门前为做表率,他下令将他儿子身边陪伴多年的通房或丫鬟,全都发卖了。”
“啊???”林飘惊讶的看向沈鸿,好家伙,这是黄太傅的黑料收藏机吧,这些都给他摸得清清楚楚的了。
“他从寒门出身之后便同世家交好,断绝了贫寒学子向上的仕途,十二年中不知多少学子抱憾而终,或是投河上吊,这十二年中唯一一个走到了上京的贫寒学子,只有包玄一人,包玄始终建议陛下侧重科举,他嘴上说削弱推举,实际想要的是却是废除推举,最后被查了一个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罪。”
“我去……”林飘傻眼了,果然大人的恩怨情仇就是不一般,动不动就背着满门的血债。
“飘儿,你还记得易赢吗?”
“谁?”
“在州府时,他上门来想要送一套宅子给你的那位商人。”沈鸿觉得有必要给林飘先提个醒。
“他当时是不是和你说过,他有个很敬仰的邻居哥哥,也是贫寒出身,苦读得以发迹,那个哥哥就是包玄,他后来做生意得了包玄的提携,包玄死后他他设法躲过一劫,但心里不甘,一直想替包玄报仇,一直在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