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飘问道:“朝廷的斗争哪一年有停止过?”
白若先这会说不出话了。
“承认自己就是做得不好很难吗?承认自己就是什么都没做到,碌碌无为的混了几十年,只是在世家和朝廷之间长袖善舞了几十年,把你的青春,志气,全都消磨了进去,承认这些对你很难吧?”
白若先要紧的牙关。
“虽然承认这些很难,但一直以来你都没什么对手,不断的被吹捧着,不断的被赞扬着,你只要装模作样,对小孩好一点,对马路边上的老人好一点,就有大把的人吹嘘你是一个好官,慢慢的你也信了,以为自己真是天下有地下无的绝世好官,大宁有你是大宁的福气。”
林飘看着的神情,始终怀着淡淡的讥讽冷笑,坐在靠背上神情冷淡看着他。
“你到底做到了什么,你到底为百姓做了什么,你沉迷于做世家和朝廷的狗,忠心耿耿的每天守着门,以为自己是全大宁最了不起的人。”
“不是的。”
“哪里不是,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很难吗?还是觉得很难以说出口,比如你的党争胜迹?帮着世家还是包玄?帮着朝廷打压百姓?你既然是个清廉厉害的首辅,我倒是想要知道,大旱灾修沟渠的第一年,放下去的粮食在上京就被剥了一层,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说世家百官只忙着自己吃好处,把你这个大首辅排挤在外面去了?”
白若先此刻脸色灰败,几乎已经煞白,他觉得脸上一阵冷一阵热,林飘的话像一个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皮肉已经麻木。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但他没要这些人的好处,也并不肯参与进去,所以最后自然一点都没查到他身上来。
“我没拿那些人一分钱。”
林飘笑了:“您当首辅最大的功劳就是别人贪污的时候给您钱,您坚持不收是吗?”
白若先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一阵青白在脸上涌现,脸色极其的难看。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沈鸿,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沈鸿,你凭什么不喜欢沈鸿,给了他那么多脸色和气受。”
白若先看着林飘:“他是天生的乱臣贼子,他是御龙命,我一早就得知,自然容不下他。”
“御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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