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在那个傻孩子有了这个想法之前,安卓尔克斯要救多少次他可怜的小生命?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让安卓尔斯在黑暗中穿越荒野,保护他的安全,却表现出如此的不尊重
但愤怒是虚假的;受伤才是真正的情感。弗劳尔不再认为他有能力了。有一次,他的孩子们认为他是不可征服的,但他们看到他被征服了,而且可能再次被征服。男孩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
安卓克斯也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自己,但坐在这里担心这件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它在他心中停留的时间越长,就变得越真实。如果他听之任之,他会软化的。
他选择不回答,所以他们骑在令人不快的沉默中,只听到马的隆隆声和马车有节奏的嘎吱声。
突然间,道路两旁纠结、扭曲的灌木丛让路给开阔的农田。黑暗使他无法看到栅栏以外的地方,但这足以让他知道他正在驶向另一个村庄。可能是一个小的,但他没有办法知道。他面前那堵漆黑的墙一定是一个山谷或平原,尽管连一盏奴隶灯的光也看不见。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这些人生活在贫困之中。谁能负担得起让火整夜燃烧?
安德洛克斯放慢了马的速度,让它们从缓慢的小跑变成了散步。或者更确切地说,他试图这么做;相反,他们三个人完全停止了移动。他意识到自己把他们逼得太紧了;他们需要休息,不管他喜不喜欢,他们都要休息。
没有了战车的声音和马匹的小跑声,没有月亮的夜晚,空旷的黑暗不祥地膨胀起来,让安德洛克勒斯觉得好像是食人魔拉福斯自己把腐烂的斗篷披在了他们身上。开阔的乡村似乎是一个空荡荡的深渊,让他们站在悬崖顶上的一点泥土上。整个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爸爸,我很害怕,”花说。“我的腿跑不动了。我要死了。”他声音的颤抖表明他快要哭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力不果腹,快要抓不住结了。他一无所有。
安克雷克斯太紧张了,无法处理儿子声音里的绝望,男孩的话刺痛了他。“你不会死的,”他说,但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所以他假装咳嗽,直到控制住自己。“一个没有花的世界有什么用?”
花沮丧地着。“爸爸,我是认真的!”
在远处的寂静中,有一种安静的隆隆声轻轻地传来。然而,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它把耳朵压得更平,虚弱地甩着尾巴,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安克雷克斯的小腿。
安克雷克斯仔细听了一会儿,但当他无法确定是什么声音时——雷声?一条河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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