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他强迫他们安静下来,但在那之前,女孩走近他,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
“爸爸,你冷!”你太冷了!我都没注意到。你怎么什么都不说?波比,你过来坐在爸爸身边,我给你盖条毯子好吗?”
安德洛克勒斯用惊讶而怀疑的目光盯着雄鹿,雄鹿也带着某种轻蔑和屈尊俯就的神情回望着他。它朝他的方向嗅了嗅,然后在他身后绕了一圈,像懒散的马或骡子那样坐了下来,把身体靠在他的下背上,这是他身上为数不多没有裂开的伤口的地方之一。加比从堆里抽出一条毯子,盖在他们俩身上,像披斗篷一样披在肩上,露出仍然剥皮的手臂。
他不得不再次思考,一个男人到底会怎么想一个养着雄鹿宠物的女孩,但加比盯着他看得那么紧,他什么也不敢说,只是说这方法起作用了,他又开始热身了。他做到了,这让他松了口气。虽然没有他希望的那么快,而且热量也没有迅速传到他的手指和脚趾上,以减轻疼痛,但他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地吸收野兽的温暖。
她比他先开口说话。“现在暖和了吗?”爸爸,你暖和了吗?”
“加比,你为什么有一只雄鹿?”他问道,还没意识到话要出口。
“这很难解释,”她简单地回答。她那张娇羞的小脸上还保留着以前的那种忧虑。如果她是恶意的,而不是感情上的投入,她的小眉毛会结在一起,这可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目光。在所有效法他的方式中…
“好吧,我哪儿也不去。你为什么不试试呢?”
“不行,我得先把你缝起来。妈妈说的。”
“你不能一边说话一边缝衣服吗?”
“没有。妈妈可以,阿尔德冈和犹大也可以,但我搞砸了。”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加比尽量装出严肃的样子,通常她都做得很好,但这一次她的手坐立不安,两只脚不停地变换着体重。
“加比……”他说,语气略显愠怒。
雄鹿抬起头,把它的一个角尖戳进了安德罗尔的脸颊。虽然没硬到让人流血,但足以让安卓克斯明白他的意思。
“罂粟花!停止!你敢伤害他!”加比骂着,用针指着她的宠物。
那动物移开了它的角,但转过头来用一只沸腾的眼睛怒视着安德洛克斯。当牡鹿确信他们已经达成共识时,它又把头靠了下来。
一个男人从与国王战斗并在他的宫廷里杀光所有人,到被一只长得太大的鹿吓倒。安卓克斯恼怒地抬头看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