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担心得眉头紧锁,他小心翼翼地把拐杖夹在腋下,前后调整了几次体重。“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要走了。去告诉阿格娜,她得快点,然后过来扶我起来。”
“爸爸,我跑不动!”我根本走不快!你就不能站起来吗?”他那高亢而狂乱的声音与他激动的动作相称。
“如果我现在站起来,我就会撕开所有的缝线,开始流血,这可能会在感染之前让我死掉。明白了吗?我需要你找到她。”
“如果他们抓住我们,我们都得死。他们会慢慢杀死我们的。他们会把我们的皮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弗劳尔说。他几乎不能说话。“我听他们谈论过这样的事情。他们割了你的肋骨——”
“如果。安德洛克斯严厉地说。
“什么?”
“如果他们抓住我们。如果。现在去找阿古娜吧。”
“可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不能快点去找她!”
“然后大喊!只是- - - - - -”
阿古恩冲进小屋,差点把弗劳尔撞倒,但她的反应足够快,抓住了他,把他扶了起来。“我没有时间完成这个咒语。我们得走了。侦察兵快到了。”
“那我们走吧。”“扶我起来。”
阿古娜设法把他拉了起来,使他坐了起来,这使他断了的肋骨剧烈地抖动起来,灼热的疼痛从膝盖蔓延到手肘,但他只是咬紧牙关,忍住了。他以为重新站起来会感到精神振奋,但事实并非如此。他觉得头晕,水汪汪的,有点恶心。
“小花,快上车。就是我昨晚给你看的那张。”
“昨晚?安德洛打断他说。“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一整天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从中午到中午。”阿古恩说。
“以拉斐尔的名义……”那么久?“那马车呢?”
“它不够大。行动起来。”
一到外面,刺眼的阳光反射在雪地上,使他的眼睛湿润,这使他的脚步不确定。阿古娜走在他身边,确保他不会昏倒,尽管他不知道如果他昏倒了,她会怎么做。
弗劳尔无精打采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领着他们沿着泥泞的小路走着,小路穿过那个大约有二十间农舍的小村庄。瘦弱的奶牛无精打采地站在围栏里,它们与柳条鸡笼合住,融化的地面散发着它们一冬天的粪便的臭味。四面八方的树木都被砍伐了一段距离,很可能是被外来物种用作柴火,因为太冷了,无法进行适当的林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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