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可是突然有一天,四大家族一夜之间几乎消失,二十五位官员被免职,数以百计的人受到牵连!长孙家及时投奔了墨斐才逃过一劫,却因此再也无法摆脱墨党势力。长孙长夫自然知道墨斐绝非善类,就算墨斐真心和长孙家联姻,容帝却容不得长孙家权大压主。
长孙长夫早已看透了将来的处境,这个是非之地他是怎么都留不得的。
一旦离开退居楚国,没有了在容国的地位权势,就连长孙长夫也得四处塞银子求好,行事更是要谨慎小心,他怎会任由孙女破坏他的长远计划。
而这些,长孙熹必然是不知道的。
苏衍一想顿时神清气爽,展现了个笑,自觉笑得挺和蔼,对她道:“长孙姑娘说的真是有趣,这长孙越的出身是命,但将来如何却是人定胜天,若换做我,定会留点口德,也是留条后路,将来,谁也不确定。”
长孙熹像是听到了个大笑话,“你这话是说长孙越她还能翻身不成?”
苏衍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锦倌见先生理直气壮,她也挺起了胸膛,一副毫无畏惧的架势。
长孙熹的脸皮抖了一抖,“你以为你能救佛柃?歌将军貌似不会轻易放过她,你还是省省吧。”
苏衍道:“那你多心了,吉人自有天象。”
长孙熹懒得与她再吵,愤然离去。
她一走,锦倌立马安慰她:“先生你就放心吧,歌先生吉人自有天象。”
苏衍与方才的神态天差地别,此时反而极为冷静,“现在想想,觉得歌弈剡拿佛柃没办法。”
“为何?”
“第一,若佛柃的清平堂被查出刺客,或是歌弈剡用卑劣的手段嫁祸佛柃,权贵们定会认为七善书院已经不再安全,如何放心将子女送到书院?墨斐是书院的总掌事,书院出事,他第一个不同意,就算他想纵容外甥,私下解决,就凭王府的势力,他绝对控制不了流言四起。”
锦倌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得想办法告诉墨大人才是。”
“不必了,若我想到这点,左卿也必然能想到,我们等候佳音。”
不远的树林里,瑾云城神色凝重的看着她们,她本想来问问能帮上什么忙,却意外听到这番见解,不禁对苏衍刮目相看。
等他们离开后,便提起裙子,若无其事的离开。
远离若水闹市的西面,鲜有人往,一座巍峨庄严的府邸静静矗立,正红朱漆大门上方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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