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但是移动兵卒还是要有个规矩。‘说着望向崔欣笛,拱一拱手:‘还要烦劳崔兄划些格子出来,横七十,纵七十即可。‘
崔欣笛略一点头,手腕轻震,竹筷略为倾侧,只听一阵嗤嗤声响,盘中已出现了一些极细的纹路,筷子却自始至终未曾触到盘面。
任飞光拍案道:‘以竹木为剑,尚有剑气凛冽如此!崔兄当真神技!‘
崔欣笛淡淡说了句:‘见笑。‘
王方却已不耐,在二人对答之间,自行排好阵法,遂又伸筷一拨,将攻击兵力分成两路,切向阵形东西两翼。
任飞光动一动阵形,南北两翼隐隐包抄而来。王方不为所动,又分了一些豆糕小粒继续进攻东南。任飞光从容调动,原有的六角阵形渐渐变化,势欲将王方的势力切割包围。王方神色不变,继续增兵,眼看东南方势均力敌。王方却忽然弃地北上,直奔北端,那里不知何时,阵形已现虚弱。
任飞光眼中光芒闪动,也不知怎样一阵调动,已将缺口补上,并将新入阵的豆兵包围。
王方面露微笑:‘来得好!‘
忽然中路一提,破围而出,南北一线已经贯通。六角阵形此时已不复先前形状,竟被王方中路击穿。
晏崔二人默不做声地观战,只是晏的呼吸略显沉重一些。
任飞光注视战局,略一思索,也不重整阵形,只在北方一意经营。王方当下如鱼得水,引中路左冲右突,势如破竹。任飞光不管不问,眼见失地渐多,这才开始调开被王方冲得稀烂的东翼。王方大军之前忽然现出一片空旷,他面色转为凝重,思索良久,终於停止攻击,开始集结。但是任飞光竟然大势已成,只几下调度,阵法忽然大变。
此时连晏崔两人也看出不妥,只见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攻方长龙不知何时已被冲乱成散兵。而每五六队周围必有重兵围住,铁桶一般难以突破。唯有南面尚留一个缺口。
王方拧眉思索,不得不咬牙投入兵力,却弃南面缺口不管,反而尽量集结冲向兵力厚重的东北。任飞光随手应付,但见王方额头冒汗,手边可供驱使的小粒豆糕所剩无几,已投入阵中的却如泥牛入海般消没无踪。
此时双方兵力明明相当,看来却似任飞光的人手多了一倍不止,不仅将对方割裂分围,更有闲兵可以出阵。六角形早已不复,看来杂乱无序,却如蛛网细丝般奇妙联结,目不可见,而牵连黏附,不可断绝。
王方眉头深锁,喃喃道:‘若再多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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