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与战争有关系。”
“为了在开罗站住脚,一伙欧洲人同另一伙欧洲人就打得不可开交。这对沙漠上的人来说有什么意思?”
“我母亲的人民处在战争中,”阿哈米德这么说。
“一个男子汉应该跟爸爸走。”
“如果他有两个爸爸呢?”
伊斯梅尔耸了耸肩膀。他知道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阿哈米德提起刚才打开的那只箱子说。“你能不能替我保存一段时候?”
“没问题。”他接过箱子又问:“谁会赢得这场战争?”
“我母亲的人民,他们像游牧民一样,骄横、残忍、强大。他们要成为世界的主宰者。”
伊斯梅尔笑了,他说:“阿啥米德,你以前是相信沙漠
阿哈米德想起来了,他在学校上学时曾学过这样一课:从前沙漠上有许多狮子,但渐渐地只剩下几只了。它们躲进山里,靠食鹿和野羊为生。他把这个故事讲给伊斯梅尔听,伊斯梅尔不相信。于是两人就争论起来,像争论什么重要问题一样互不相让,而且经常就此争执不下。阿哈米德笑了笑说:“我仍然相信沙漠雄狮。”
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他要洗个澡,理理发,在疼痛的地方擦点清凉消炎膏。此外他还需要一件丝衬衣,一条金项链,一瓶冰镇香槟酒,一位皮肤光滑柔软的女人。但要得到这些,只好等待。
当他打扮好从帐篷里走出来时,那些游牧民都吃惊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个陌生人一样。他戴上帽子,把剩下的两个提箱背起来。这两个箱子一个重,一个轻。伊斯梅尔把装有水的羊皮水袋递给他,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沃尔夫放下背上的箱子,把手抬到肩上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说。“我的车在沙漠路上抛锚了。”
上尉点了点头相信了沃尔夫的解释。她从来也没有,或者根本就没听说过一个欧洲人会从利比亚穿过大沙漠来到这里。他说:“我还是看看你的证件吧。”
沃尔夫把证件递过去,上尉检查了一遍后把头抬起来。沃尔夫心里想,是不是柏林方面泄漏了消息使得在埃及的英**人寻捕我,或者是他们没有更换我上次在这里的证件,那证件早就过期了,或者是……
“你看起来很疲劳,沃尔夫先生。”上尉说,“你走了多长的路?”
沃尔夫明白了,自己憔悴不堪的样子引起了这位欧洲人的同情。“从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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