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象炼油和吃肉之后,这个海象的用处又多了一个。
汤章威对费雪纯说:“你给我送海象牙筷子,是不是太奢侈了?”
费雪纯说:“将军大人,你太谦虚了,其实你就是用象牙席子,也不为过。”
汤章威说:“那就算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费雪纯说:“其实,将军大人自律如此,真让我等惭愧。”
汤章威笑了笑,他挥了挥手,费雪纯等人就出去了。
汤章威这天喝了许多酒,在酒足饭饱之后,他就睡了。
当汤章威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个圣十字教的法师在为黎寒冷做弥撒。
汤章威说:“大胆,有谁敢和逆贼做弥撒,来人呀!给我杀死这个圣十字教的狂徒。”那个做弥撒的圣十字法师对汤章威说:“你杀了我,才是大错特错,我做弥撒并不是可怜那个逆贼黎寒冷,而是在为将军大人积福。”
汤章威说个:“胡说,我有什么要积福的地方?”
那个圣十字教的法师柯五千说:“我是法师,但是我做一场法事,就需要五千元大唐宝钞,为什么我会主动替黎寒冷这个扑街做弥撒,这没有理由呀!”
汤章威说:“确实没有理由,你就是躺在被窝里睡觉,你也不至于自找死路呀!”
圣十字教的法师柯五千说:“我不站出来吼这几嗓子,然后装模作样的搞个仪式,将军你就危险了。”
汤章威说:“你说我危险了,貌似我这个人还很安全。”
圣十字教的法师柯五千说:“你想,你作为这个大唐的实际掌权人,以及
圣十字教的保护人,是不是大家都很敬仰你?
汤章威说:“你的这些话,无论真假,我都爱听。”
圣十字教的法师柯五千说:“可是有多少人支持你,就有多少人反对你,如果你不让那些反对你的家伙,将他们的情绪发泄出来,一旦他们报复起你来,这些人造成的破坏力就是巨大的。所以,我亲自来帮那个逆贼黎寒冷做弥撒。”
汤章威说:“你的意思是,你就像那些辱骂圣明君主的人一样,你是假骂,真帮忙。”
将军大人曾经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可是现在将军大人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汤章威说:“我这个人的头衔实在是太多了,你不说,我还真的想不起来。”
那个圣十字教的法师柯五千说:“那将军大人是不是不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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