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之后,他也不记得怎么一回事了。
过了一阵子,启辅从床上坐起时,不由陷入困惑的泥沼中。
??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这是私通啊!更何况,此刻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加代,再过不久,便要嫁与人妇。听赤龙庵先生说,对象是风早的乡士,一位名叫右京的人。
屋顶有些漏雨。
从十津川屋邸的屋檐上,落下一滴雨水,正好打湿加代的来信,亏心事真是做不得。
只不过一度春风,竟然就珠胎暗结,却又不能撒手不管。浦几经挣扎,终于决定私下将他们母子俩接来京都同住。这种鸟啊!
剖其腹,胆子一丁点儿大;
说话像吟诗。
若只听其声,不乏勇猛刚健之音,
遇事则溜之大吉。
不过,山本旗郎却不尽然是歌谣中所传述的男人。
“先喝酒再说。”山本将带来的酒瓶往桌上一放,和浦两人喝起酒来。酒过三巡后,山本开始感到醉意醺然,于是,扯开喉咙唱起藤田东湖的几篇诗作。
在旁坐了半天的启浦,看山本老是扯不到正题,不免有些兴味索然。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的问道:“山本君,关于你托人带信给我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嗯……”,山本诗兴正浓,不料中途被打断,显得有些不快。
“何必这么急着知道!在这之前,我还要为你引见几位大人。”
“究竟是什么事呢?”
“杀人!”山本旗郎说着,手势跟着一劈。
“对象是新选组吗?”
“不!比新选组更重要的人物。只有杀了他,才能完成我们的大事。不过,若让对方发现是萨、长、土任何一藩的人所为,情况会更糟,因此,只好委托不属于藩的你来执行这项任务。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当然!”启辅继续说道:“我们十津川乡士,正是为了配合大家的任务,才不惜老远跋山涉水来到京都呀!”
“太好了!”山本又继续吟了一首诗,启辅也跟着一起唱和。他所吟唱的是以故乡为背景,关于吉野朝勤王的悲情史诗。一想到故乡的山河风光,他不禁联想到加代的事,那一瞬间,阴影罩上他的脸,启辅停止了吟诗。
山本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过了几天,临近黄昏时,山本来到浦下榻的住处。
“请立刻跟我来。”说完,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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