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工作证,说:“您……您好,我是市历史博物馆的,姓萧,请问周君时周老先生在吗?”
少女听到这个名字,一双明媚的柳叶眼刹时失去光彩,嘴唇翕动却没说出话。汤章威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右臂还戴着一个黑箍,心里咯噔一声。
“萧先生您先进来坐吧……”少女低声说道,随即把门打开。汤章威尴尬地道了声谢,然后迈进屋子去。客厅和少女的风格很象,素雅简洁,只有一只枣红色的五斗橱、一张宽大的朗德书桌和两张浅粉色的旧真皮沙发。汤章威注意到五斗橱上摆着一张很大的照片,上面的老人一头披肩白发,脸部线条硬朗,笑容却很慈祥。照片的后面摆满了书,大多是发黄的旧书,中间还夹杂着几本线装书。
少女沏了一杯清茶给汤章威,她的声音很柔润,却带着淡淡的哀伤:
“他昨天去世了,晨练的时候突发心脏病。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去的这么突然。”
“啊……还,还请节哀顺便。”汤章威欠起身子,表示哀悼,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请问您跟周老先生怎么称呼?”
少女背靠着墙壁,让手臂交叉在膝盖上,平静地说:
“我是他太太,叫韦婉儿。”
即使小泉纯一郎宣布从此再也不参拜靖国神社,汤章威也不会比现在更震惊。韦婉儿的年纪充其量二十二、三岁,居然是七十六岁的周君时的妻子?这年纪也差的太悬殊了,直追杨振宁和他老婆的差距。
韦婉儿对汤章威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她对于这样的表情已经是习已为常了,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转入下一个话题:
“对了,您找我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汤章威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摆脱刚才的讶异状态:“咳……是这样的,我们博物馆在五天之前接到过周老先生的一个电话,说他手里有一件文物要捐献给国家。两天以前我打过电话来确认,跟周老先生约好是今天。”
“一件文物?”韦婉儿一楞。
“呃……对,还未经过鉴定,不过周老先生是这么说的。”汤章威刻意回避和价值有关的话题。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捐赠者在捐赠前去世,然后家属就拿着古董对博物馆漫天要价;但在下一秒钟,他又觉得在韦婉儿这样的女孩子面前耍心眼儿未免太亵渎了。
韦婉儿不知道汤章威心里这一番波动,她蹙眉想了想,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先生好像没有跟我提过。”
“完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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