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指向汤章威的喉头这剑快若闪电,但去路却又蜿蜒曲折,教人摸不清他那一点剑尖的去处。剑尖颤动,只见汤章威上半身所有要害都已受制,正是昆仑十三剑之一的“剑蟒”。
杨肃观心下佩服,寻思道:“白存孝真不愧是当代四大宗师,看他这般使剑,天下有几人接得了他的一招?”
便在此时,汤章威右手提起,放在自己的腰上,剑刃却软绵绵地指向左侧。众人看他这剑毫无气势,眉头都是一皱,不知这剑有何作用。那方子敬却暗暗点头,显然甚是佩服。
果然白存孝见了这一招看似无用的剑式,只得立即变招,想来汤章威剑尖的去处,又是白存孝剑法的要害。
白存孝清啸一声,又已拔剑来攻,一时“剑豹”、“剑浪”、“剑蟒”、“剑飞”纷纷使动,十来种截然不同的剑法使来,竟是毫无斧凿痕迹,彷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众人眼花撩乱,都是目瞪口呆,但汤章威却足不动,手不抬,单靠手腕颤动,那一点剑尖指去,却逼得白存孝立即变招。
卢云站在一旁印证,心道:“当年我与那陆爷约定了三拳较量,他也是手不抬、脚不动地破去我的拳法,看来这汤章威也是如此,只是他比陆爷的功夫更为高明。兵法有言:‘善战者,攻其所必趋,是以制人而不制于人,至于无形神乎’,照这道理来看,汤章威已然看清白存孝的剑路去势,这才能后发先制,攻敌所必趋了。”
百余招过后,大殿上满是剑神的脚印,可是汤章威却不曾移动半步。白存孝面色铁青,也缓下手来,静静凝思下一招的攻法。
汤章威微微一笑,道:“你别急着抢攻,剑神的剑法当不只如此。”口气虽然谦和,但言辞却如长辈指点弟子一般。
白存孝大怒欲狂,心道:“我今日若不能逼他移动一步,我日后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昆仑山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英豪?”想起自己已是武林盟主,今日若要莫名其妙地惨败,一切心血不免付诸东流。心念及此,深深地吸了一口真气,催动身上雄厚的内力,霎时一丝白烟飘过,白存孝的剑上竟尔凝出一层寒霜。
金凌霜大惊失色,颤声道:“这是‘剑寒’……”厅上众人只觉身上越来越冷,竟连空气也要凝结成冰,白存孝剑上竟似会吸收热气一般,只见剑上寒气大盛,冒出了缕缕寒气。白存孝缓缓舞动长剑,白蒙蒙的冰尘飘来,剑身竟然慢慢消失无形。金凌霜颤声道:“这是‘剑寒’、‘剑影’合而为一,天啊!掌门的功力竟已深到这个地步……”
只见白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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