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汤章威知道,索性加以传授。又遇见一人,暗中常来指点经田四力争,只在临窗摆了三桌。白存孝见靠东面一桌正对病房,相隔又近,如其面朝里坐,连室中人的动作往来常可看见,一面还可装着观看旁窗外面风景,不会被人多心。另外两桌,一个太远,白存孝是近视眼,稍微一远便看不真。还有一桌,地方更坏,必须回身或是探头侧顾才能看见房门,并有庭柱挡住,许多不便。无奈第一张好桌子先被方才发话的北方人占去,最可气是那人将背朝里,面向窗外,并不想朝里看,占了茅厕不屙屎,干看着生气,无可如何。不知趣的田四,又在一旁连说:“这地方不好,那边还有空位,比这里干净得多。”杯筷业已摆上。
如照往日,白存孝业已发作。史万利知他心意,打算先看个饱再打主意,这等猴急虽觉有害,但是不便逆他,先说:“我们还要谈心,欢喜清静,那面人多。”等田四把杯筷重新摆上,又悄声说道:“大相公欢喜看花,我们还有正事商量,你如能将那外路人换到那边桌上,少时加倍给你酒钱可好?”白存孝立时插口笑说:“我们实在有话商量。
那人如肯让往一旁,他吃的酒钱由我来付都行。”田四冷笑道:“你们莫要错看了人家,他是我们常客,也和你们一样爱清静,这张桌子虽未包下,每天必到,都是坐在那里,吃起酒来比谁都多,人更大方,单他一个人,从这时吃到天黑,少说也有十多斤。加上他的朋友,酒菜更多。他们都是有来路的大客帮。慢说是来照顾的客人都应一律看待,不论高低,事有先来后到,不应得罪人家,就我脸厚心黑,贪得酒钱,人家也必不肯,要想避人,我把桌子搬到外面树底下去都行,要叫人家让开,无此规矩,也不能这样不讲理。”
白存孝见田四辞色不逊,心正有气,忽听北方人也在喊人,田四忙即赶去。侧耳一听,对方说话甚是刺耳,句句都似在讥笑自己,最后竟说这张桌子从此由他包下,不来照样给钱,谁也不让。田四诺诺连声,对那人十分恭敬,语声甚高,不时面向自己现出轻鄙之容。不由大怒,刚要发作,忽听汤章威在喊田四,万利又连使眼色,不令开口。猛想起汤章威最恨倚仗财势欺人,此时如动强横,汤章威定必不满。万利又凑将过来耳语,说是想好一个计策,可以速成,暂时万不可有什举动。刚把气平下去,忽见一个少年农夫匆匆走进,过时朝自己看了一眼,口带冷笑,面有愤容,随见戴花的一个少女迎出,笑呼了一声:“清哥!你来作什?饭想还未吃过,少时可到厨下煮碗面吃。”话未说完,这两个少年男女业已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