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寄往下来,夫妇俩人俱不俗,所以他们也没有拒绝。
唐昭宗进来之后,先抖抖身上的雪花,然后含笑道“列位好!”
白无敌苦笑道“好什么?大雪天又冷,动都动不了,离了火人就要成冰条了。”
唐昭宗一举手中皮袋道“我正是怕列位烤火太无聊,方才趁得下山之际,为列位带了一袋烧刀子回来,围炉小酌,也算是一幅雪中行乐图。”
白无敌感激地接过皮袋道“又劳先生破费了,先生自从住到这儿之后,已经捐助了不少香火钱,说也惭愧,敝观毫无产业,平常还可以靠猎些狐鸟卖到山下维持,这些日子天一冷,几乎寸步难移,若不是先生援助,我们只好啮雪渡日了。”
唐昭宗微笑道“道长太客气,想当年贵观也曾盛极一时,只是时运不济罢了,而且诸位宁可挨着清苦的日子,也未曾离去,如此忠心耿耿,将来必定会有出头的日子的。”
白无敌苦笑道“先生太夸奖我们了,实不相瞒,我们何尝没有去意,只是因为在此日久,谁都知道我们是长白门中的人,一个弄不好,必成了泄愤的对象,只有苦守在此地,人家顾虑着不愿担上赶尽杀绝的名义,尚可苟延残喘,先生是读书人,哪里知道江湖上的风险,唉!这些话不说也罢。”
唐昭宗笑道“对!往事重提,徒乱人意,还是喝酒吧。”
白无敌从壁角摸出几个瓦碗,每人分了一个,朝唐昭宗道”先生也喝一点吗?”
唐昭宗大笑道“不!拙荆在那儿烤鹿脯,等我回去吃呢。你们请吧,一会鹿脯烤好了,我叫她给你们送些过来。”
白无敌忙辞谢道“那更不敢当了,这袋子酒已令我们感激不尽。再要劳动尊夫人,岂不是要折杀我们了。”
唐昭宗笑道“不要紧,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些须微物,算得了什么,何况愚夫妇还住着贵观的屋子。”
白无敌道“那不算什么,屋子反正是空着,先生爱往多久就多久。”
唐昭宗道“愚夫妇颇爱此地清静,真有多住些日子之意,道长这一说,倒是正中下怀,等一下鹿脯熟了,我一定要送点过来,以谢道长雅意。”
白无敌一叹道“先生读书人到底和气多了,幸而是现在,要是早一两年,我真还不敢留二位大驾呢,那时还经常有人上来寻仇,弄刀动枪的,整天不得安稳。”
唐昭宗脸色一动道“江湖人真有那么可恶吗?”
白无敌道“江湖之中,本来就是是非之地,冤怨相报,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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