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声。
汤章威伏在马上,一面任凭马儿狂奔,一面又禁不住暗暗想着,唐昭宗怎么会知道这匹马是一个矮胖老头子卖给他的呢?
汤章威估计,两三日之间,凭着这匹良驹,登山涉水,穿州过县,大约就能抵达黄山天都峰。所以,他也逢站打头,遇店歇脚,尽量地蓄精诸锐,准备到达黄山之时,面对强敌。
经过两天行程,遥望一山高插入云,险峻异常,汤章威打听之下,知道是天柱山,心里暗自忖道“要不是此行事急,我倒要攀上天柱山,去拜访一下千面狐狸靳一原,看看这位昔日名震江湖的大魔头,究竟有何种持殊本领,瞎了双眼,还是如此厉害,如今急事在身,只好改日再来了。”
当下撇过天柱山,策马过九姑岭,穿过大宫湖,渡过长江,渐渐进入山地。
汤章威原订是两三日之间,赶到黄山,如今两日已过,尚有不少里程,心内一急,便纵马疾驰,扬鞭急赶。
其实这匹“泼墨银珠”那里还用得着汤章威扬鞭策赶,没有等得汤章威身影刚起,稍掠破空,立即一声长嘶,放开四蹄,狂奔而去。这时候,汤章威才领教了这匹神驹的脚力,追风赶日,闪电流垦,每一窜之间,都在两丈开外,汤章威骑在背上,简直就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汤章威一面伏紧马背,按住鞍头,一面心里又止不住暗暗思忖“这件事,多少透着有些跋跷,依照这匹马此时的脚程看来,那真是可以书行千里见日,夜走八百不明,这样千里马,简直就是神驹,这位老头,为何如此便宜,就卖给我?而且,唐昭宗当量见这马,便知道是一位白胡子矮胖老头儿所卖,这岂不是更透着奇怪么?难道这又是一个有意安排么?这个安排是谁呢?”
实在令汤章威无法想得透,只好闷在心里。
山行六、七里,迎面一峰矗立,云雾迷蒙,不见真面目,汤章威正在思虑,是否展开身形,凭自己一身出色轻功,遍寻诸峰,以访端倪,忽然前面云封雾镇的山谷深处,悠悠然一人荷锄而来。
深山予人以寂寞无边的感觉,乍一见人,欣喜自生。汤章威立即加快脚步,迎将上去,前行数步,忽见那人停了脚步,扬手挥臂,像是向汤章威打招呼,汤章威正待挥手以应,突然嗖地一声,从道旁凭空窜出一条花纹斑斑的怪蛇,昂首吐信,来势如矢,直向汤章威袭来。
汤章威一惊之余,立即旋身旁闪,脚步未定,右手疾挥一招“割袍断义”,撩起一掌阳刚之劲,直朝那条怪蛇劈去。劈空掌力,端视作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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