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这些浪人。”
韦婉儿舒活筋骨心里正蹙了一肚子气,他冷哼一声,左掌倏地一声,斜伸而出,对着房玄铃的身止抓来。胡黄牛虽然在监视着这些蠢蠢欲动的浪人,眼睛却不停的注意着这边,他一见韦婉儿斜掌向房玄铃击来,大吼一声,伸手抓起一只木浆,对准韦婉儿的背后击了过来。
韦婉儿身形疾挫,飘身落在唐昭宗的身侧,胡黄牛正等追来扑打,一眼瞥见有一个赤身的大汉爬上船头,他顾不得再和韦婉儿动手,手臂一抖,林浆斜点而去,这一招是临时变化出来的,又快又疾,血影一现,空中登时传来一声惨呃,那个汉子顾时沉没于水中。
一片血水染红了河中大半,分外的触目心惊。胡黄牛在举手弹指之间,击毙一个浪人,立时激怒这群不顾性命的张狂之徒,他们在水中怪叫怒吼,一连串难听不易入耳的话通通骂将出来,使冷清的河面上,恍如在兵荒马乱之中,正象拼命交战一样。虬髯客怒吼一声,道:“你杀了我们兄弟,我们找你赔命”
,陆明凯施出千斤坠先稳住摇晃不定的小船,手指运指如风,疾快的点向刚刚跨上甲板的浪人。
虬髯客是这群浪人的首领,他一见船上人人俱有一身超绝的武功,不禁冷哼一声,大笑道:“你伤我们的人,我毁你们的船!”这些浪人正是和海盗行径一样,虬髯客一声令下,各自从身上抽出一柄锋利弯薄的奇形匕首,纷纷向船底扎去,他们手法怪异,胡黄牛和陆明凯竟无法阻止,不多时一只坚牢的小船,被凿开无数的小同,冰冷的河水很快的灌了进来,眼看就要沉下去。虬髯客狂烈的一声大笑,挥了挥手,那批浪人呼啸一涌,纷纷向两岸游去,他们在河岸上分列而立,象是要看着这些人淹死水中一样。
唐昭宗双目紧锁,轻轻地道:“东方兄,我们要不要冲上岸去?”
韦婉儿轻叹一声,道:“浪人庄前无勇士,这些人实在惹不起”但这时情势危急,若起步稍迟,便会随船入河底,韦婉儿和唐昭宗正在忖思如何脱因之时,船已没及水中一半,眼看河水要潜及他们的靴子。
陆明凯虽然不谙水性,但却丝毫不惊,他冷冷地一笑,运掌击碎船上一块甲板,伸手向河中撤去。
身形一跃拔起,在空中一个大盘旋,射出二丈之外,脚尖略略一点飘荡在水面上的那块木板,已到达对岸之上。胡黄牛紧随主人之后,也跃身而去。唐昭宗正在焦急是否也一样的达到对岸,船上的汗血宝马长鸣一声,闯了过来,唐昭宗一拉韦婉儿,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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