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剑突然在空中一颤,数缕剑影片片洒出,点向唐昭宗身上重穴之处,俱是诡异幻化招式。
唐昭宗凝重的大喝一声,身形斜斜飘起,呛地一声,一蓬旋滟的剑光脱空跃起,大唐宝刀化作一缕银练迎向对方的长剑,叮然声中,双方身形同时一晃,俱暗骇对方这种神奇通灵的剑招剑术,是自己平生所遇的劲敌之一。
汤章威嘿嘿地一笑道:
“阁下这招‘鸿飞九幽’可谓施到绝顶”
唐昭宗没有料到自己甫出一招,对方便能认出自己的招式,而自己却没有看出对方是出于何派的剑技,相形之下,岂不是自己的剑法要逊于对方太多,他一念至此,惧戒之心立生,暗中将功力逼聚剑尖之上,静静的等待对方这致命的一击。
汤章威击出一剑之后,并没有立时动手,他凝重的望着对方,两只冷寒的日子益发变得冷寒,他凝重地道:“这招你要注意了,我出手之时绝不顾丝毫之情,剑势一发,立时可见分晓,你自己得好好应付!”
他随手抖剑一指,缓缓的朝唐昭宗劈去,这一剑轻灵中透出神奇,缓慢中隐含风雷,论架式极不象是在较技,可是那层层推动的剑风嗤嗤作响,韦婉儿看得心神大颤,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口腔之外,紧紧的望着唐昭宗。
唐昭宗巍如泰山,对那连串刺耳的剑风声毫不理会,手中长剑仅是平稳的嗒在胸前,斜曲而出,却并没有出手的意向,令人怀疑的是他这时凝重中又带着清悠,索性将双目垂落,对汤章威所推来的寒剑瞧都不瞧一眼。
汤章威双手握着剑柄,凝重的向前推动,可是他的双足钉在地上却不敢移动分毫,剑芒妙闪,已逼及唐昭宗前胸,他还没有迎架或是伤敌的动作,汤章威看看自己的剑尖离对方仅及三寸之时,突然一撤长剑,狠狠地道:
“你怎么不动手?”唐昭宗双目一睁,淡雅的道:“我动手就败了,你这一手制动,只要我一露痕迹,不论那个部位都在你的剑刃范围之内,我只有静中求动,动中求静,对于你的攻势不理不闻,这就是上策!”
汤章威冷笑道:“我只要略进三寸,你就死在我的剑下了!”唐昭宗朗朗大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出手呢?我已看出你的剑长不及远,就差那么三寸而无法取得人的优势,你的剑法虽然凌厉却并非是没有缺点,象刚才那种情形要是换别人,此刻恐怕已经躺在地上了,恩兄,你说是么?”汤章威脸色稍松,冷漠中浮出一丝钦敬之意,他冷冷地道:
“这么说阁下是比我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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