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站在那里。
穆清清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她有些不知所措，所有心情都被打乱了，脑子里也完全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去做什么。
过了好久，她才回答道:“我不知道，能让我独自想一下吗？先回去了。”
空气也静止下来，月色下只有一个人的影子。霍昊然垂下头，让她想一下，还会有机会吗？
另一边，回到别墅的穆清清有些慌乱。她看着文件，可想的都是霍昊然说的那句道歉。要不要原谅，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并没有什么错，为什么会这么纠结呢？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里。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说出来的，都想不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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