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的君家人陷入那段悲惨、苦闷的往事里,覃鸿樾、覃婉婷、冰伟杰、冰翠烟这一家四口,只能面面相觑、万般无奈的摇摇头。
同时,他们在心中,也把那恶毒至极的宫志山、荣莺芝、柳仕槐怒骂了一通。
此刻,刚喝下一些热茶的池凤汐,抬眸看了看全都一脸沉重、愤懑表情的众人。
她清了清嗓音后,又讲述了起来,其他人则是赶紧仔细倾听。
「宫志山、荣莺芝、柳仕槐合谋成功陷害了我之后,宫、荣二人却并没有就此安心打住,而是打铁趁热!为了让荣莺芝能尽快嫁进君家来……
宫志山就打了我的手机--让我照他的吩咐来办!他要我先写下亲笔写遗书,再在他的精心安排下,主动悄然的彻底远离君家。」
「绝对不再过问君家的任何人和事情,他也能保证--令爵能在君家安稳、踏实的长大成人。但我以还要再考虑考虑为由……
没有立刻答应他。可是,很快令爵就出了一场突发的意外,最终逼得我不得不马上按他安排的来做!」
君令爵听到这里,
眸光一闪,猛然间就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了母亲急声问起。
「妈,您说的这次突发意外……是不是那年我参加市里的秋季运动会的武术组比赛,忠叔在送我去比赛的途中,我们的车突然就被一辆酒驾司机的面包车,给撞上了的这次意外?
我记得忠叔额头被磕伤,我的胳膊也受了皮外伤,酒驾司机受伤却更重一些,当时,办理这事的交警也仔细调查过,但没发现异状,最终就定为酒驾的交通事故来处理的!」
池凤汐重重点点头,满脸的沉重与无助。
「是的令爵!虽然交警那边没有发现异状,但宫志山却快速来电了,他还问我--看到宝贝儿子受伤的心情如何?我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他在做出最后的催促警告!他和荣莺芝,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了。于是,趁着亦龙因紧急公务临时出差还未归。
我连忙亲笔写好了遗书,放在了大主卧的床头柜上,带上我最简单的必备之物,在当天深夜里就悄然离开君家。」
说着,她蹙眉顿了一顿,神情也愈发的沉重肃穆了起来,其他人也更加的绷紧了所有的神经线。
「可当我来到宫志山指定的码头,悄然上到了他和荣莺芝的人,事先安排的那艘货船上面,也顺便先躲在暗处观察了一番。
但我在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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