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任守穷告诉他地址,然后将地址暗暗记在心里,出门而去。
在他走后,许白和任守穷也没怎么耽搁,一前一后立刻了客栈,直奔那处别院。
所谓的别院,在许白的概念中,大概就是像诗诗小筑的那种地方,一个时辰后,他站在一片葱茏的竹林中间,看着竹林里的这几间屋子,以及竹林外的鳞次栉比,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太年轻了。
这哪里是什么院子,分明就是一处园林,虽然和沈家的园林的大小不能比,但是精致程度只会比沈家的园林强,而绝对不会差多少,更重要的是,沈家园林虽大,但是那里住着沈家上百口,但是,这里偌大的地方,除了从侧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驼背的老头,他到现在都没看到第二个人。
“市井里的人,借用这些富商的别院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反正主人家长年累月不在,这看守的人偶尔也能得一些外快……”
任守穷轻声给许白解释道:“在这里落脚个三两天,绝对不是问题,若是需要,我还能再找到几处这样的地方!”
“很好!”许白点点头,从沈家翻墙出来到现在,他终于心里稍微松弛了一点点:“我们在这里等到天黑!”
任守穷到一边去寻找茶水吃食,沈运在竹林中的石凳上坐下,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乐观的人,他认为一切的事情,只要一开始就做好最好的准备,那是绝对没有错的,这样,即使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他也不会感觉到什么意外,而反之,只要事情没有到最坏的地步,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每进一步,没准就是一个小小的惊喜。
锦衣卫的拷问手段,这个不用说了,许白的认知中,好像没人能熬得过去,那么,他们想从沈运嘴里知道什么东西,无非也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也就是说,沈运的这一条线,很可能被锦衣卫一带一串全部都抖搂出来,齐武和高寒是朝廷官员,不到最后关头,他们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官职逃亡,但是,那同样是做布匹生意的吴超和酿酒的孙玉林,许白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将他们搭救出来的。
而他们四人的属下,许白也是名单在手,按图索骥,应该也能很快联络上,尽快联络的时候,有一定的风险,当时毫无疑问,这种风险值得冒。
这是一个和时间赛跑的举动,沈运在锦衣卫手里能熬多久,那就是给许白多久的时间,好在当初许白未雨绸缪就预料到了这种极端情况,不仅仅让沈运属下的这几个人告诉他们的属下自己的存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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