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两人正在狱室里闭目调息,只听得监狱的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惊的袁重晖和霍英歌两人连忙睁开眼来瞧。只见衣著光鲜油头粉面的赫连波一脸神气的走了进来,这可是稀奇事!
赫连波进来后捏着鼻子上上下下打量袁重晖,心里是充满了惊疑,“这小子怎么看起来气色比以前还要好?难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他压抑住内心的不解和疑惑,拿腔捏调地对袁重晖说道:“袁小子,咱们商量个事如何?你把身上的秘密告诉我,我负责把你从这地方安然无恙地弄出去,还你一个自由?”至于对霍英歌他是另有打算。
听到赫连波这么说,袁重晖心里惊疑更甚,“什么时候奴颜婢膝一脸奴才相的赫连波竟然胆大包天到如地步了?该不会是又玩弄什么新花样吧?”
袁重晖压抑住惊疑,不做声色地嘲讽道:“今天赫大奴仆的腰可站得够直的啊,难道你就不怕邪尊把你剥皮抽筋下油锅烹炸了?”
“嘿嘿!小孩子年纪小,没有腰不要瞎说,你哪里知道腰疼的滋味,看起来当然是有点诚惶诚恐如履薄冰的样子了!可是如今不比往日,外面来了强敌,恐怕玄鞭邪尊是自顾不暇自身难保喽,还会顾得上你我,正是小爷我扬眉吐气的时候!”说到这是一脸的得意之色,正是小人得志的嘴脸。
这让袁重晖联想到两句判词,“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正是对眼前这厮最好的注脚。于是心里更加小心谨慎起来,“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这就由不得你了,我看你小子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生来就是欠揍的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否则就不要怪小爷我心狠手辣了!”说完鼻子一哼,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从兜里抽出一个手绢把鼻子脸擦了一擦,随手扔在了地上,似乎嫌此地环境太脏,污了他的容貌。
袁重晖望着赫连波离去的背影,心里是一沉,全身感觉都不好了,他把脸转向霍英歌,询问到:“霍老哥你如何看待此事?”毕竟对方比自己年长,经验丰富,应对此事应该有好的主意。
霍英歌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看那小子的神情,此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可能的情况非常大,至于如何应对此事嘛,为今之计只有提前行动,出其不意逃出此地方为上策!”说到这,他苦笑了一下,“要是在往日,老哥我定能助你一臂之力,可是今非昔比,我被玄鞭邪尊设计陷害,昏迷之中神魂被下了禁制,全身的功力是十不剩一,恐怕是爱莫能助!”自豪的语气之中又有着深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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