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回如何解脱!”
首先发话的是执法堂堂主黄万龙,这事主要由他负责:“袁重晖,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龚森药师那啊,你知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袁重晖摸了摸脑袋,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的,我在向他学习药道和阵道!至于龚森药师的去向他也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学习药道和阵道?”
武院院长姚兴明有点不敢相信,怎么这么巧?上次出事是因为念道,这次龚森药师失踪又是在袁重晖学习药道和阵道的时候,这些情况掺合在一起,让他们不怀疑都难!
“那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经历了杨威被伤的事件,武院院长姚兴明明显地对袁重晖的印象不好,问话也非常直接和粗率。
袁重晖苦笑了一下:“没有人证明!姚院长你不会认为龚森药师失踪会与我有关吧?” 袁重晖发现问话的苗头不对,明显地有把自己往嫌疑上推的倾向,急忙追问道。
“那你自己认为呢?既没有人证明你说话的真假,而龚森药师又是在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失踪的,这让谁不怀疑你都难!” 姚兴明反问道。
袁重晖急眼了:“我自己证明我自己!”
“这和我说龚森药师失踪与你有关有何区别?” 姚兴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半天没有发言的洪老夫子发话了:“赵院长,这还是有区别地,这说明袁重晖同学问心无愧,而你的话则有可能无的放矢!”
赵庆:“洪院长!……”
洪老夫子摆摆手:“口说无凭,一切都要靠证据说话,话已问完了,大家还是快去找一些线索和证据要紧!”
姚兴明盯着袁重晖,“洪院长,我要说证据就在袁重晖身上呢?”
“难不成你要搜袁重晖同学的身吧?” 洪老夫子盯了赵庆一眼,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随便对人搜身的,除了不尊重外,更多的是一种不信任甚至是侮辱。
“为什么不可以?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姚兴明是赣劲上来了,连洪老夫子的脸面也不讲了。
事已至此,洪老夫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句:“你可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姚兴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把头扭一下:“余郅主事,你来搜查一下吧!”
余郅主事看把球踢给了自己,可身为下级又不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上来搜查。
袁重晖是紧咬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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