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救援的乡亲、解放军、志愿者从四面八方赶来。
南荣抱着仍然昏迷不醒的乔巧躲在残缺的断瓦残垣下,全身瑟瑟发抖。他不停地呼唤着乔巧的名字,乔巧却始终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反应,从没有片刻清醒过来。
而雅颂就一直跪倒在倒塌的楼房旁边,任大雨倾盆,淋湿了全身,她苍白着脸,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一直守在倒塌的楼房旁边,因为那里面埋着她的男朋友乔峥。多少救援的人们想把她拉开,她都纹丝不动地跪在雨地里,众人没办法就随她去了。
一具一具生死难辨的躯体从这片废墟中被挖掘出来,有的一息尚存,被送往医院,有的已经宣告不治,暂时停放在空旷的地方。雅颂随着这些被抢救出的躯体呼天抢地,悲痛哀嚎,渐渐地她的声音嘶哑,再也喊不出来了。
终于乔峥也被挖了出来,雅颂双腿颤抖着跟随在抬担架的人身后,他们没有把乔峥送往医院,而是当场宣布死亡,就停放在了空旷的场地上。
雅颂用颤抖的手抚摸着乔峥血肉模糊的面庞,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五天之后,救援的人们宣布这片废墟里已经没有一人还存在有生命体征。
等乔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据说是脑部视觉神经被瘀滞不散的血块压迫,手术难度极大。
南荣守在乔巧身边几天几夜,他一遍一遍地呼唤乔巧的名字,才把乔巧的魂魄给唤了回来,没有追随乔峥而去。
地铁站旁,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让乔巧的眼泪濡湿了她白皙的脸庞。老妇人疑惑地问她:“怎么了姑娘?”
乔巧擦去脸上的眼泪,摇摇头说:“奶奶,汶川家乡的人都还好吗?”
乔巧是亲历那场灾难的幸存者,她相信哥哥至死也在保护着那片土地的孩子们,否则他不会在已经跑出教室之后,又毅然冲回教室去救那些孩子。
老妇人回忆说:“地震发生的时候,我和我的那帮老伙计都在工厂,正上着班呢,我们是一家鞋靴厂的工人,厂子在附近小有些名气,我们做的鞋靴质量可好了,手工的。”
老妇人又继续陷入那段遥远的回忆:“那场地震,我们好多人都受伤残疾,我算比较轻的伤残,好多人都走不了路了。工厂在地震后就倒闭了,我们也都各自谋生去。”
乔巧声音颤抖着问:“那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呢?他们还会做鞋吗?”
“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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