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问你岳父了吗?”
陆一鸣明知故问,“问什么?”
“你说问什么?”
陆一鸣用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几下,“不是,你想问什么你就去找宋行长问,关我什么事?”
“哦?让我去问?那我问了,宋行长脸上可就不好看了……”孙平康不紧不慢地说。
陆一鸣没说话,心中暗忖孙平康要干什么。
孙平康又啜了口茶,“我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一家县里的银行行长收受贿赂区区5万元,给人企业放了六千万贷款,因为贷款逾期,后来不知道这事怎么被抖了出来,那行长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陆一鸣盯着孙平康,“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行长也不好干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啧啧啧……”孙平康没看陆一鸣,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你这茶不错。”
陆一鸣站了起来,“我还有其他事儿要忙,孙总在这慢慢喝茶,我就失陪了。”
陆一鸣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丢下一句话,“道听途说,拿不出证据,何必在这青口白牙?”
孙平康看着陆一鸣头也不回地走掉,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也站起来走了。他心中愤恨地想,咱们走着瞧吧,我奉陪到底。
这天陆一鸣和南荣加班到深夜,陆一鸣强撑着疲惫的双眼,喝了杯咖啡,就准备回家了。
看看时间22:30,陆一鸣忍不住给雅颂发了一个微信:睡了吗?
雅颂马上回复了过来:我都洗好躺在床上了,马上关灯睡觉,你呢?
陆一鸣回复:我刚加完班,现在准备回家。
雅颂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快回家吧,辛苦了。明天晚上见。
陆一鸣开车回了家,路上不禁又想起孙平康旁敲侧击威胁的话。孙平康这个人阴险毒辣,不择手段,他要干什么,不可不防啊。
第二天晚上,陆一鸣在雅颂家度过了放松的一晚,吃了雅颂亲手做的饭菜,给乔小天辅导了功课,三个人一起又在客厅里看了一部电影。这样的夜晚,温馨惬意,陆一鸣想这就是将来他们幸福的三口之家,未来的生活预演吧。
直到深夜,陆一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雅颂把他送到楼下,陆一鸣和雅颂拥吻告别。
陆一鸣启动了车子开了大灯,突然发现车窗外面好像粘了一张小纸条。他打开车门,走到车窗前,把小纸条撕了下来。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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