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我那痴傻的父亲。
女人再也没有表现出刚才那般激进,只是痴痴的盯着爷爷,眼神里充满了殷切。爷爷红着老脸问了女人几句,却发现她满口只有一句话,“我要给你生娃!”
这下可就把爷爷愁坏了,本来是给自己儿子娶媳妇,却不料反倒给自己招来了麻烦。
半天不到的时间,儿媳妇逼着老公公生娃,否则就自杀的闲话就传遍了十里八村。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的又赶了过来,弄得爷爷不胜其烦,最后只好紧闭大门任谁叫唤也不搭理。
媒婆久去未归,一整天的时间,爷爷都被奶奶揪着耳朵盘问。得知那个女人很可能是个疯子后,奶奶这才饶了爷爷,把目光重新转向了那个女人,心里却是打起了算盘。
一连七天,都不再见媒婆的踪影,老两口这才意识到,自家很可能被骗了。可传宗接代才是头等大事,最后两人一商量,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傻儿媳。
因为村里闹闲话,一家人深居简出,就连下地干活儿也专挑晚上没人的时候。如此躲躲藏藏的过了一年多,家里总算有了好消息,那个傻女人怀孕了。
这桩喜事一扫笼罩在我家屋顶上的阴霾,老两口也终于有了在白天出门的胆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年初冬的夜里,我呱呱坠地,给这个沉闷了两年的家,带来了久违的笑声。可那个生我育我的女人,却再也没有睁开眼。
老两口并没有表现出哀痛,或许对他们而言,我娘的存在,兴许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块石头。眼下石头没了,自然也能松口气。
我娘尸体被爷爷草草的被进了山里掩埋,院子里的白幡只挂了一上午就撤了下来,转而换上了宣示后继有人的红灯笼。我家的笑话,也从这天起不再被人提及。
原以为一家人能就此重归正常的生活,却不料随着我日益长大,我的模样越发和爷爷相似,甚至有传言说,我爷爷偷摸和我娘睡了觉才生下了我。
这让原本性子怯懦的爷爷勃然大怒,连着和那些说闲话的村民打了好几架。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好事儿的主,在人前人后说着这些。
相比较前些年,这次的闲话算是戳到了奶奶的心窝子,老太太被气得病重,最终一口气没上来撒手西去。
奶奶出殡后的第三天,我父亲也不知了去向,好好的一个家在短短几天内就家破人亡。
老太太的离世,父亲的失踪,似乎坐实了爷爷和我娘有染。自此,爷爷在村里备受排挤,若不是舍不下年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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