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桃木安家符换下来。
伍叔可是说了,那是给猪套上的马嚼子……不配套!
就在我还没进屋门,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动静,之后就是伍叔熟悉的大嗓门,高声喊道,“叶三蔓,你在里头么?”
是伍叔他们到了,我赶紧折返回来,小跑到院子门口,嘴里答应着,“伍叔,在呢在呢,就是这家!”
刚见面没有啥慈爱的寒暄,伍叔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好在并不是很疼,“越来越回去了,你看到人了么,就敢答应,还是没吃够亏是不是?”
我缩着脖子,知道伍叔这是在教训我,没看清楚来人就敢胡乱答应,这样很容易被叫魂,也是我听到伍叔的声音太过激动了。
“伍叔教训的是,我以后记住了。”
院子外面停着一辆天皇至尊五菱大金杯,看上去半新不旧的,还有不少刮痕,驾驶室的门打开,一位和伍叔年纪不相上下,脸上带着胡须青茬,眉目间带着浩然正气的男人走下来。
行走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人的腿脚有点毛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点高低脚。
“叫人,这也是半个阴阳道上的人,我死对头,闫永年闫瘸子。”
那人听到伍叔这样的介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倒是我乖乖的叫了一声,“闫叔好,我叫叶三蔓。”
那人只是对我点了个头,根本都没出声,而是转到后排车门处,从车上拽下一个双肩背的旅行包,背在了身上。
“三蔓,这老东西就是我说的老泥鳅,之前不是说了去找人帮忙,就是他了,没想到你这又整出这么一档子事,刚好业务对口,我就把他给你弄来了,下水捞尸的事,没人比他在行的。”
那位闫永年原来是位捞尸人,我这才弄明白那位的身份,但是伍叔这样当着人家的面,很大声的议论这些真的好么?
我敢肯定,这人绝对一字不差都听到了,在他从伍叔旁边走过,故意扭腰孩子气的撞了伍叔一下的样子看,倒并不是真生气了。
所以我根本不信伍叔说的,这人和他是死对头的事,要命的时候叫来自己的死对头,是来给自己帮忙的?还是来帮自己坟头填土的,这点上伍叔绝对不会犯傻。
我们三个走进牛家的院子,我还在犹豫应该怎么介绍这两位后援,伍叔倒是简单的自我介绍起来,“在下伍搬山,那位是闫永年,都是给两个孩子站脚助威的家长,叨扰几位了!”
牛家人原本以为这样年岁的长者,应该是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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