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更显得无奈委屈,“我们旅馆之前都是那个颜色的门,后来装修过一次,只有那间房门刷漆的时候根本刷不上,所以就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苗苗对此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对老板娘这么快就把死人之后的房间卖给人住有点意见,“三蔓,这两个案子等之后回去我帮你翻一下卷宗去,应该都有记录的。”
明天,明天可能就没有时间了,毕竟明天还有南运河的水流尸需要去追寻来源,这里恐怕一两天我们都回不来了。
闫叔也在说,“咱们没那么多时间耽搁,明天有明天的事,这边既然今天晚上没事了,咱们对付一下,天亮就走了。”
很显然,闫叔是不想我们在这个时候多事,再给这小旅馆做下清洁。
说来也不怪闫叔,就看老板娘这个遮遮掩掩不配合的样,还有之前的态度,我是对她没有一点好印象,而我们这一行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
好吧,这个词也许不恰当,但是就是那么个意思。
老板娘是这里的主家,人家都没有邀请我们过来帮着解决,我们除了自保,别的是不能过分干预的,另一个特殊性就是遇到为非作歹的存在,我们也可以直接出手。
明白了闫叔的意思,我和郎弘毅说道,“上面还有你的东西么?你和闫叔去收拾一下,咱们准备走了。”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廉价手表,现在已经四点左右了,这个季节到五点多,太阳就出来了,想干什么今天晚上也做不成了,而我觉得现在不管谁都没有再回去睡觉的心。
郎弘毅手上有桃木剑,还有闫叔在,两人现在上楼,根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这样就足够了。
苗苗本来就没有带什么,我的背包在身上,索性就陪着她,从老板娘的屋里出来,坐到了吧台前面的沙发上。
住店的钱我们可是一分没差,之后要求的赔偿老板娘也没再提,在见到我们真的去意已决,郎弘毅和闫叔很快收拾完行李,已经出现在楼梯口时,这位老板娘终于不淡定了。
背对着旅馆的大门,对着我们几人的方向咕蹬一下子跪了下来,“小姑娘,哦不……大师,大师你们一看就是懂行的高手,你们帮帮我吧,我丈夫没了,就这一家旅馆维持生活,要是这里闹鬼闹得这么厉害,别说再做生意,就是我都要睡马路了,求求你们出手帮我抓鬼吧。”
闫叔低眼看了那老帮娘一眼,我也借着吧台上那个小灯泡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了下她的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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