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债主临门的时候,加上工资微薄,基本就是靠借钱度日,钱到手里,光还钱也就没有多少了。
现在猛的一口气看到这么多钱,还真是刺激到了他已经被酒精***神经,生抖着手拿起钱,数了一遍,之后就凑到鼻子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上面的油墨味道,发出满足的一口叹息。
人也终于找回自己的骨头,歪歪扭扭的从那张惨不忍睹的床上坐起来,靠在乌黑的请闭上,看着郎弘毅,「问吧,现在为了钱,***什么都行!」
要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说这话,当然可以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但是这样邋里邋遢蓬头垢面的中年酒鬼这样说,郎弘毅都有点无奈,快速说出这次来的目的,「你在职期间除了受过那些记者和檀香主播的好处,私自放他们进去过之外,还放过谁进去?」
张晨听到这句话,眼神猛地变得清明,只一瞬间,就收敛起眼中的精光,又恢复成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还能有谁,除了这些人也没有谁还想进去那个鸟不拉屎吓人闹鬼的地方,躲还来不及呢!」
郎弘毅也不着急,又说出了关键的地点,「大河边上,破旧的码头渡口,你放了谁去那里。」
码头渡口四个字一出口,始终装作轻松的张晨终于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即过,但是这个变化叫郎弘毅直接发现了真相,那就是这人绝对知道,也和这件事有关系,甚至他知道更多,里面有一部分很可能就是不为人知的细节。
郎弘毅是个成功的商人,之前可以因为光头男人一个消息坐地起价而直接动手的人现在在得知这人知道一定内情,直接又甩出了一沓子票子,「说,有一个字隐瞒,我保证你在这样的地方都活不下去。」
这话郎弘毅绝对没有夸大,这一点张晨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不说别的,就现在丢在自己身上这些钱,拿出去就会有大批穷凶极恶之人蜂拥而上帮郎弘毅收拾了自己。
毕竟即便是龙蛇混杂的地面上,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他偏偏不巧就是这里最低的第九等,完全被任何人无视,甚至看不上眼的一种存在。
张晨不是个笨人,他立马做出了选择,把那两沓钱收起来,坐正身子,那手随便爬梳了一下鸡窝一样的头发,抹了一把脸就算是他目前能展现出的最好形象。
他甚至还客气的示意郎弘毅在一边的沙发上久坐,慢慢听他说,可是郎弘毅是个洁癖男,这屋子里面实在没有他能忍受着坐下去的地方,摆手示意张晨直接说,他听着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