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冷静下来,「对,就这样办!」
说完就率先站起身,去卫生间整理自己,顺便洗把脸叫自己脑子彻底冷静下来。
我在想着自己能做的一切,我要解庄闲的咒,还要回来送闫叔最后一程。
理清自己要做的事,整理好情绪,我就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离开家,直奔医院,谢绝了郎弘毅要送我的提议,自己打车出了门,叫郎弘毅留在家陪陪爷爷。
老爷子突然失去挚友,还有痛失老伙计的伍叔,后院憋着情绪的叶一才,这三个都是比较难搞的,不是我逃避是我怕劝人家劝不好,把自己劝哭了。
菜刀医院,没进病房,转到庄果病房所在的楼道上,我就被吓到了,见过戒烟一步一岗的,可没见过医院里面严阵以待一步一白大褂的阵仗,难道是庄果的情况不好?
快步走进了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还是之前的样子,没有盖白被单也没有多插罐子仪器,庄闲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卖呆。
看见哦突然推门进来,站起身问道,「三蔓你咋又回来了?」
站起来的时候还撞到敞开的窗户,疼得眉头都打结了。
「外面那是什么情况,你
哥没事吧?」
我俩几乎同时开口,我缩了下脖子,看着刚才撞的那一下就很痛,下意识地就摸自己的肩膀头一下,感觉入手一片冰凉湿乎乎的,抬头一看才知道是空调口漏水滴了下来。
这会庄闲已经无语了,看着空调无奈的说道,「我这样的状况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会不会结束时我已经和我哥一样躺在那了,我哥没事,外面的阵仗是在看着我的,托你男人的福,我们暂时没有被赶出去,刚才出了点小状况。」
庄闲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是我不瞎,光是看已经闭锁上的卫生间,还有带着胶布的氧气管子和换了方向的输液针,我就知道,这个小状况要是换个人八成已经被礼貌地请出院了。
「你撞那一下没事吧?」听声音刚才撞得可不轻,庄闲这会没再管自己肩膀的疼,而是砸着嘴在看我的脸,笑得痞痞地问,「怎么了,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眼泡还有点肿,和小男朋友吵架哭鼻子了?」
我没心思和他开玩笑,坐在了沙发上,「闫叔没了。」
平静的四个字,心里依旧酸涩,只不过这会我的情绪已经能够控制了,把这个不幸的消息转告了庄闲,他也马上恢复了一本正经坐到了我旁边。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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