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高云生脸色未变,“前辈,您说的这个问题确实存在,但是这都是个人的行为,和柳师叔没有多大关系,真要牵扯,牵扯到的也应当是我这个宗主,若非我监管不力,无量宗门风也绝对不至于歪到这一步。”
“有些事并非是你往自己身上揽就可以的,别看你是一宗之主,在柳泉面前终究还是小辈,你能坐安稳这个位置也纯粹是因为他当惯了只用享福的太上皇,否则你觉得你会比那些卖艺人手里的木偶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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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多少?”于新郎笑容玩味的看着面色惨白的高云生,但是于新郎说的也没错,只要没有人的境界能够超过柳泉,那么无量宗祖师堂也不过就是柳泉的一言堂罢了。
“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嘛?”于新郎的话让高云生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声音颤抖道“回前辈,柳师叔真的是在教训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师兄。”“他也不过只是害怕见我而已,不确定我现在的境界,身份,害怕来到侠箓山便是有来无回的凄惨下场,害怕再也没法享受权力带来的快乐。”
正如于新郎所说,一个人活的越久,心中的**越多,这个人就越怕死,越是怕死,他就越不敢直面自己错误,越是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往往他就容易一错再错,直到最后,回头的路都被自己堵死,“小高,一定要记住我一句话,虽然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于新郎意味深长的告诫了高云生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前辈,我还想问一下那句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的典故。”见于新郎要走,高云生连忙喊住了他,“你自己都琢磨的差不多了,还问我干什么?你现在的金丹和元婴的根脚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于新郎随意的摆了摆手,“前辈,那我还有机会迈过上五境的门槛嘛?”
“这个要靠你自己想象了,飞升境有时候也并没有那么高不可攀,道祖也不过就是一梦入飞升,别太清醒,有的时候人真的需要自欺欺人。”看着于新郎走向甲板,他的背后也不断的演化出诸多虚幻法相,不知不觉间将那日楼青所经历的一切全部演化了一遍,最终甚至演化出了一群人的虚影跟在他的背后。
高云生揉了揉眼睛,一再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他刚才看到个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拦腰折断的恐怖景象,在想一想二十年前那个震撼天下的消息,高云生还是忍不住问道:“前辈,那座北嶽不周山?”“我折的。”于新郎潇洒的从渡船上跳下,任由自己自由落体,高云生已经呆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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