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声传数里。
哈江义即是铁打汉子,也挨不过这碎掌之痛。
“再问一遍,宇文天禄在哪里?”
哈江义双眼血红,剧痛早已让他意识模糊,不过即便如此,他依旧不开口,破口骂李仙成八辈祖宗,李仙成闻言大怒,“打,打到他开口为止!”
哀嚎声传来。
一盏茶功夫,哈江义双臂、双腿骨节尽碎,整个人如一滩烂泥,即便是那些随行的白马义从,也不忍卒视。
声音渐渐虚弱下来。
“城主,他咬舌自尽了。”
李仙成见哈江义口中鲜血直流,已是出气多入气少,知再逼问也无多大作用,冷哼一声,“将首级斩下,悬在隐阳城头,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
萧金衍、李倾城在宇文天禄与赵拦江失踪瞬间,便随人群离开金刀台,向金刀台西的山涧下而去,如今城主府高手尽出,他们务必要抢在对方之前,找到二人。
若是往常,他们自不必担心。
有宇文天禄一人,便是整个城主府,都不够他一个人杀。
但此刻不同。
在暴雨梨花针射出刹那,宇文天禄手中多了一块黑玄铁,这种黑玄铁,在内力催动下,变得极具磁性,正因为它,宇文天禄才敢徒手去接暴雨梨花针。只是他没料到,其中会有变数。
赵拦江也在暴雨梨花针的攻击范围之中。
在抵挡须臾间,他将赵拦江笼住,施展空间法则,向西方瞬间移动了十几丈。然而,暴雨梨花针专破空间法则,为此,宇文天禄付出了一条断臂为代价。
山涧之中,处处杂草丛生,到处都是灌木。在绵延十余里的山林之中,找到两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两人寻了半日,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也不知是宇文天禄,还是赵拦江的。
到处都是脚印,折断和树枝,四周有打斗过的痕迹。
顺血迹行了十几丈,两人看到有四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看服饰应该是城主府的高手,这些人七窍流血,被人以内力震碎腑脏而亡。
赵拦江与宇文天禄,一个是他好兄弟,一个是他喜欢姑娘的父亲,这两人有血海深仇,萧金衍也没有料到,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宇文天禄会替赵拦江挡住暴雨梨花针。
萧金衍道,“这些年来,李仙成在隐阳城天高皇帝远,大权独揽,为何放着好好的城主不当,非要造反呢?”
李倾城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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