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夜景阑,脸再也没有那笑面佛一般的微笑了,他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我告诉你,两家既然定了亲,不能退婚,我们夜家不做这种不忠不义的事情!”
“夜家……做不忠不义的事情还少吗?”夜景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夜寒山:“如果她的血液不够特殊,你还会想得起‘忠义’吗?”
说完,他也不等夜寒山反应,眼神又略过苏父与苏母:“而你们,明知道夜家看去令爱的究竟是什么,还要把她亲手送门来,甚至,我给机会放了她你们都不要……”
他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苏父与苏母眼睛只有恐惧而毫无悔意之后,闭了嘴巴。
永远不要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夜景阑从来不爱浪费自己的口水。
“你跟我来!”夜寒山看了一眼苏父苏母,将夜景阑带到了厅后的小房间里。
有句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夜景阑当着苏家人的面顶撞他,把他快要气炸了。
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怒气,苦口婆心对夜景阑说:“媛媛一心在你身,当年也救过你,于情于理你都不能这么做!而且你年龄也大了,是时候结婚了;等下出去你告诉苏家,你会尽快结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夜景阑不紧不慢的说:“是因为当年她救过我,所以问更不能和她结婚,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恩人陷入一个图谋她血液的家庭!”
“你懂什么!这是夜家的传统!是我夜家得以延续的原因!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生的?!如果不是有人做出牺牲,根本不会有你这个人!”夜寒山一怒之下,说出了一段隐秘。
“什么?”夜景阑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眸色一寒,盯住了夜寒山。
“你父亲这一代,我们找到了两个女孩子,其一个是你母亲,哦,她俩是好姐妹。你母亲怀孕后期,不小心从楼梯滑下来,血流不止,情况十分的危急,为了你能平安出生,你的父亲,亲手,用尽了那个女孩所有的血液!”
夜寒山说到这,忽然冷笑了:“景阑,你以为你是这个家里最干净的人吗?不,你一出生粘了血腥!”
夜景阑连着眨了几下眼睛,他从没有听任何人讲过这件事,但很快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目光锁到夜寒山身,一字一顿的说:“对,是因为我身有血腥,是因为夜家到处都是血腥,我要让这种血腥的婚姻从我这一代终结!”
“你!”夜寒山指着他,半晌后,他收敛了自己的怒气,忽然又变成了那个笑呵呵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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