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去吧。”
“行,妮儿你就放心吧。”
众人散去,阮轻看着还在门口发愣的人:“不进来?”
夏侯笙拨了拨自己头发,一言不发的跟在阮轻身后,无比郁闷。难不成他现在的模样真的很丑?
展雪儿帮着阮轻将带回来的男子清理伤口,各种鞭伤跟刀伤,最可怕的是胸前那深可见骨的刀伤,异常可怖。
夏侯笙倚在门口,看着阮轻手法娴熟的消毒清洗,面色不变的剜腐肉,上药。心中佩服,这小姑娘胆识惊人。
看到她拿出针线,像缝衣服般缝着伤口连忙凑上前:“这是什么手法?皮肤还能缝上?”
“这是轻轻的独门手法。”展雪儿脸色苍白的回他的话。
终于好了,阮轻将所有的库存都用完了,甩甩酸累的手腕。抱着手臂看着这个男人。
“你不去收拾一下?”
人好好的就就一点小伤,现在生龙活虎的竟也不去收拾一下自己。
“这,这是小事,你叫什么?”
“阮轻。”
“这个房间我能住吗?”夏侯笙指着一间房问道。
“不行。”阮轻翻白眼,这是宋恪的房间,就他那性子,她可不敢让别人住。
“这间呢?”
“不行。”这是小白小四的。
阮轻转身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姑娘,欠你的那二十两,可不可以打工还债。”夏侯笙心中尴尬啊,无奈他是真的一文钱都没有。
“……”
阮轻懒得理他,径直关上房门。倒在床上,阮轻用被子蒙住头,小白他俩从牢里一出来便消失不见,宋恪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难搞啊。
平安县城外。
黑衣人蒙面人突破重围,抛下毒粉,宋恪三人连忙捂紧口鼻,在回头黑衣人已消失不见。
“主子,追吗?”
“不,回去。”
回到玲珑阁,宋恪翻看二部传来的消息,眼神冰冷。手中内力汹涌,纸张顿时化为飞尘。
宋恪将腰间玉佩递给暗四:“暗四,你去一部将暗六,暗十一调来保护阮姑娘。”
“是。”暗四接过令牌,消失在房中。
白舍眉头紧皱,若信中说的是真的话,那晋阳关恐怕……可主子舍得走吗。
油灯下宋恪面容忽明忽闪,细细雕刻着一根木簪。将簪子小心的放在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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