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神情越发凝重,紧握的拳头狠很的砸在桌上。
第二日。
阮轻在县城里四处溜达,打听着县令的事迹,这才知道,张县令的风评并不好。大多人提起他都是敢怒不敢言,他那死去的独子也是吃喝嫖赌,杀人放火全沾。
平安县内的田大富商,肆意吞并别家商铺,嚣张至极。连县令都不敢得罪他,没办法,谁让田富商是江城首富田家的分支呢。跟他作对就是跟田家作对。
阮轻靠在墙边,回想着绸缎庄伙计的话,若有所思的看着气派的县衙。
既然田家兴铁了心想搞跨她的窑厂,上门求和是不行的了。他跟县令沆瀣一气,哪怕在衙门前问一句清安村便会被抓进大牢,难搞啊。
“七七,有隐身符吗?”
“没有。”
“操控人的药丸呢?”
“没有。”
“……”
冯算吃着烧饼,好笑的看着路边锤头丧气的人。
“诶。”
听到声音阮轻扭头,看到是他翻个白眼,继续挠头。
“姑娘,听说县令府中正在为县令的五十大寿寻十三夫人作为贺礼,你有没有兴趣?”
“你有病啊!”
阮轻怒目而视,她,叱咤江湖多年,一点小挫折便卖身?怎么可能!
冯算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阮轻的眼睛:“帮我把张永年的账本偷出来,我保你清安村人平安出大牢。”
毫无波澜的语气她却听出了自信心爆棚的感觉,阮轻这才正视这个满是书卷气的男人,勾唇一笑:“成交。”
阮轻换上冯算送来的女装,湖蓝色的丝绸衣裙,上面没有任何装饰,裙摆是纯白色。衣裙外是一层湖蓝色薄纱,穿上更显冰清玉洁。
她用蓝白相间的绸带高高扎起马尾,点上朱唇。
清冷气质中倍显朝气。
冯算忽然觉得,这女子虽没长开,也是极美,让她去卧底是不是太过危险。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让阮轻留下的话没能说出口。
怎么才能自然的被选进府中呢?阮轻苦思冥想,虽然自己貌若天仙,可演技不咋地啊。
冯算想起阮轻在酒楼对着他演的一系列骚操作,扶额,罢了,自己便牺牲一次吧。
人来人往的醉春楼前忽然发生一阵骚乱,人们纷纷围着看热闹。二楼的玲珑推开雕窗,看到楼下的两人有些意外。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位姑娘欠在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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