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兴冷冷瞥了婢子一眼,眼神中带着威胁。
“我有证物。”
婢子说着从怀中拿出两个物件。
她手中是一个绣着荷花的女子肚兜,和一只长命锁模样的纯银和田玉发簪。
常远看到这两样东西便再也忍不住眼泪。
张永年暗道糟糕,接过衙役呈上的物证,眼睛不经意般看了看田家兴。
田家兴领会他的意思,当即不再犹豫跪在地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田老爷想说什么?”
“大人,其实,草民是知道常小姐一直躲在草民家中的。”田家兴叹了口气说道。
“哦?”
“其实,常小姐与犬子早已私定终身,奈何常老爷不同意。无奈离家出走,躲在犬子房中。”
常远眼睛布满血丝,怒视着田家兴,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围观的百姓也被田家兴一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到,他,怎么说的出口?
“嘿!谁不知道你儿子是个傻子,每年死的婢女都几十人,跟他私定终身?常小姐又不傻!”
“是啊,哈哈哈哈!”
围观百姓纷纷调笑道。
“放肆!”张永年怒吼,这些刁民!
“案子明了,因常远阻挠常小姐姻缘,常小姐投湖自杀身亡。其中田老爷亦有责任,就补偿常远五百两银子吧。”
田家兴懂他的意思,当即喜笑颜开的喊着大人英明。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这个贪官,朝廷怎的就没人来查他!
啪—啪—啪—
一串鼓掌声响起,人们好奇的看着声源,是一个清秀儒雅的年轻人。众人微惊他是谁?
“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来人身着绯色罗袍裙衬以百花罗中单,束着大带,方心曲领脚踩黑色皮履,腰间挂着小小的令牌。身后两股官兵整齐的站在其左右,薄唇紧抿,气势凌人的迈入堂中。
此人正是冯算。
阮轻眨巴着眼,她没看错的话,冯算的官服要比张永年的高几个级别啊。他坐火箭了升官这般快?!
看到他,张永年脸色大变,飞快从下来躬身行礼:“见过大人,大人怎的来臣下的平安县巡视也不提前通知臣,这真是招待不周。”
“张大人是嫌本官自作主张?”冯算冷笑的看着他。宽大的衣袖一甩越过他,径直走在正大光明牌匾下。
“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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